法很快被否定。他对隐教的内部口令、行为习惯一无所知,冒充的风险太大。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阵脚步声从洞穴的另一端传来。
“使者大人来了!”那两名隐教徒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垂首站立。
陆长青心中一凛,将身形隐藏得更深。
只见一名穿着深紫色长袍、脸上带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面具的人,缓缓走进了这个地下空间。
此人气息阴冷深沉,虽然不如血枭那般暴戾外露,却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
显然,他就是负责此地仪式的“使者”。
“材料都准备好了吗。”使者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回使者,都按照您的吩咐摆放好了。”一名隐教徒连忙回答。
使者走到祭坛前,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血魄石和残魂晶的摆放位置,微微颔首。
“嗯,不错。”
“再过三个时辰,等到‘玄阴时刻’,便可启动‘小聚灵阵’,将这些血魄魂力初步提纯,送往总坛。”
小聚灵阵玄阴时刻总坛
陆长青默默记下这些关键词。
“使者大人,靠山镇那边会不会派人来干扰?”另一个隐教徒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使者冷哼一声,“他们现在自顾不暇。王程是个废物,周正也要守着镇子。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早就完成初步提纯,转移阵地了。”
“血枭大人他”
“血枭?”使者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他太过自负,被一个小子牵着鼻子走,耽误了正事。总坛已经对他有所不满了。”
“做好我们自己的事,不必管他。”
“是,是。”两名隐教徒不敢再多言。
使者又交代了几句关于阵法维护和警戒的事情,便转身离开了。
那两名隐教徒则继续守在祭坛旁,不敢有丝毫懈怠。
陆长青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行动了。
距离所谓的“玄阴时刻”只有三个时辰。
他必须在仪式开始前,想办法破坏它,或者获取更多情报后安全撤离。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整个地下空间,最终落在了那几条连接着祭坛符文、埋设在地下的能量导管上。
这些导管似乎是用来引导和传输能量的关键。
如果能破坏这些导管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形。
他需要制造一个短暂的、能够吸引那两名隐教徒注意力的机会。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破坏掉至少一条主要能量导管。
这同样风险极大,但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调动体内恢复不多的灵力,同时从储物袋中,摸出了几枚用来布置简单警示阵法的小旗子。
他准备用这些阵旗,在洞穴的另一个方向,制造出一点“动静”。
靠山镇,镇魔司临时驻地。
王程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依旧难看,但眼神中却多了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巡查使即将到来,李家坳被屠,他若再无所作为,等待他的将是罢官夺职,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他必须赌一把。
“传我命令!”王程对集结起来的亲信和部分守军将领说道,“即刻起,全镇戒严,许进不许出!”
“召集所有能调动的兵力,明日拂晓,随我出镇,清剿隐教妖人!”
他决定主动出击,目标直指距离李家坳最近的一处疑似隐教活动的区域。
他要赌,赌自己能找到并摧毁一个隐教据点,用功劳来抵消之前的过失。
这个决定大胆而冒险,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王程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自救的方法。
陆长青屏息凝神,指尖夹着那几枚小巧的阵旗。
他需要将这几枚阵旗精准地投掷到洞穴另一端的某个角落,激活一个微弱的警示阵法,制造出类似石块滚落或小型妖兽触动的声响。
这需要极其精妙的力道控制和时机把握。
他默默计算着距离和角度,体内不多的灵力缓缓流转,调整着身体状态。
那两名隐教徒依旧守在祭坛旁,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偶尔低声交谈两句,目光时不时扫过入口方向,显然对即将到来的仪式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就是现在。
陆长青手腕轻轻一抖,几枚阵旗如同被无形的手托着,悄无声息地划过黑暗,精准地落在了预定的位置。
他心中默念法诀,隔空引动了阵旗内微薄的灵力。
“咔哒。”
一声轻微的、仿佛石子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洞穴另一端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这种环境下却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一名隐教徒立刻警觉起来,扭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好像是那边传来的?”另一名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