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肉痛,但想到计划成功后的巨大收益,还是狠声道:
“告诉它们,再配合一次,全力牵制住靠山镇的主力,尤其是那个麻烦的周正”
“事成之后,五颗‘血魄丹’!足够它们当中再催生出一两个强者了!”
墨鳞使者的竖瞳微微亮了一下,低吼一声,算是应下。
靠山镇内,压抑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王程的强征变本加厉,矿地每日抬出的尸体越来越多,几乎堆满了镇子西边的乱葬岗。
镇上的青壮年肉眼可见地减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面上冷清得可怕。
只有巡逻队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从屋内传出的压抑哭泣声、绝望的争吵声,打破这令人不安的宁静。
张二崇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原本富态的圆脸瘦了一圈,眼袋深重。
他奔走于亟待加固的镇墙、如同吞噬人命巨口的矿地和自己那再也无法给他安全感的府邸之间,
试图在王程的高压、周正的忧虑和沸腾的民怨之间找到一丝脆弱的平衡。
却处处碰壁,心力交瘁。
周家锻兵铺内,炉火日夜不熄,敲打金属的叮当声密集如雨。
周正面沉如水,站在最大的熔炉前,亲自监督着一批重要守城弩机的锻造。
他远超常人的灵觉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来的沉重压迫感。
那晚神秘藤蔓的相助虽然暂时缓解了危机,但也让他更加确信,真正的风暴,远比想象中更为猛烈,此刻的平静不过是假象。
陆长青则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家小院中修炼,不断运转功法,巩固自身脱凡三经的修为。
同时,他通过灵魂契约,不断磨合与已然达到lv30的契兽们的配合,熟悉它们力量暴涨后的各种变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灵力循环,与契兽们的联系都更加紧密、顺畅,反馈而来的灵力也越发精纯雄厚。
眼前的靠山镇,就像一座充满了不稳定能量的火山,内部矛盾激化,外部强敌环伺,随时都可能彻底爆发。
两天后的深夜,万籁俱寂。
陆长青正在院中打坐,引导着体内奔腾的灵力。突然,树苗无比急促且凝重的意念如同警钟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主人!西南方向,约六十里外,黑山支脉边缘的‘枯骨涧’,发现极其剧烈且不稳定的阵法波动!”
“能量性质阴冷、污秽、血腥,与隐教同源,但强度远超以往!”
“布阵者超过三十人,其中脱凡境不少于五人,甚至可能隐藏着更强的气息!”
“他们似乎在争分夺秒地布置一个大型的召唤或者转化类阵法!阵法核心的能量反应正在急剧攀升!”
几乎是同一时间,高空之中,小鹰也传来了尖锐的警讯:
“主人!北面和东面山林同时出现大规模妖兽异动!数量惊人,远超上次!”
“它们没有像之前那样杂乱无章地直接冲向镇子。”
“而是在几道异常强大的妖魔气息指挥下,有组织地驱赶、汇聚着零散的野兽和低级妖兽,形成一股股庞大的兽潮,像是在”
“酝酿着一波总攻!”
陆长青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精光爆射,周身气息瞬间变得锐利无匹。
双向夹击。
不,是精心策划的绝杀之局。
隐教想趁兽潮牵制,尤其是吸引并消耗掉周正这个最强战力之时,暗中完成那个不知用途但绝对邪恶的大型阵法。
不能再等了。
一旦阵法完成,无论召唤出来的是什么,或者产生何种诡异的转化,对于靠山镇乃至整个沙海县,都将是毁灭性的灾难!
他瞬间做出决断。
身形一闪回到屋内,快速写下两封简信。
一封致周正,言辞简练却重点突出,明确指出西南方向“枯骨涧”隐教大型阵法的精确位置,强调其威胁远超兽潮。
另一封致张二崇,除了提醒他大规模兽潮将至,务必全力固守,更特意点出,需警惕王程可能在混乱中进一步采取极端行动,甚至借机清除异己。
他用张熙给的、不易被追踪的普通传讯符将信送出。
做完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锐利如出鞘寒刀,逐一扫过身边早已蓄势待发、因等级提升而气息愈发澎湃惊人的五只契兽。
一股强大的自信与凛冽的杀意自他心中升腾。
“弟兄们,猎物已经露出獠牙,最终的狩猎开始了!”
“目标,西南六十里,枯骨涧。”
“摧毁隐教阵法,斩尽来犯之敌!”
“小鹰,高空侦察,规划最安全快捷的路线,密切监视阵法核心及周边伏兵!”
“树苗,根须先行,潜入地脉,尽可能干扰、破坏阵法节点,同时探查核心区域具体情况!”
“长毛、黑皮、小青,随我全速突进,直捣黄龙!”
“记住,此战,关乎存亡,不留活口,无需保留!”
夜色浓重如墨,月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