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太巧了。”他暗道,“眼看周家押运的兵器,就要上水运输了。这些家伙就有了行动再加上之前隐教就曾试图截取兵器的事儿”
陆长青感觉,这趟水路押送,恐怕不会像预想中那么顺利,很可能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必须得提前做足准备”
他思忖着,脑海里浮现出张熙那带着狡黠笑容的脸庞,“想办法得从她那里再‘捞’些好东西了,比如更多实用的符箓。”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陆长青尚在调息之中,小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其间还夹杂着些许压抑的争吵和悲愤的低吼。
陆长青睁开眼,起身打开院门,只见周秦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两人,正是唐思和傅鹰。
看到傅鹰,陆长青心头下意识一跳,以为是傅白雪之事发作。
但再看其满脸焦急、憔悴不堪的面容,眼中虽然布满血丝却并非是针对自己的怒意,
他瞬间反应过来,不是来找自己算傅白雪的账的。
傅鹰神色极差,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头发散乱,华服上也带着褶皱与污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败和近乎疯狂的戾气。
旁边的唐思同样状态糟糕,脸色苍白如纸,左臂用绷带吊着,隐隐有血迹渗出,气息萎靡不振。
陆长青看到两人这幅模样,极其意外。
还没等他开口,就见傅鹰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撞到陆长青身上。
“陆长青”傅鹰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问你!昨天在火灵宝地,你们是不是也遇到了凌剑宗的人?”
“他们是不是要抢你的火灵果?”他的语气急促,带着一种急于求证什么的疯狂。
陆长青眉头一挑,原来是因为这个来的?
他点了点头,坦然道:“是遇到了,也确实发生了冲突。”
然后他忍不住看向一侧的周秦,用眼神询问具体情况。
周秦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沉重,对陆长青解释道:
“傅家八小姐昨夜和唐思从火灵宝地返回途中,遭遇不明身份之人的偷袭不幸殒命,随行的两名傅家护卫也无一幸免。”
“唐贤侄侥幸重伤逃出。”
“他们想问问你昨天在里面的情况,看看能否找到线索。”
唐思这时也抬起头,声音干涩,充满了疲惫与后悔:“陆陆兄,昨日唉,若是当时我们接受了你的邀请,与你同行”
他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苦涩,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但那未尽之语中的悔恨,任谁都听得出来。
陆长青眉头微皱,直接抓住了关键点:“你们是怀疑,下手的是凌剑宗的人?”
“对!”唐思颔首,“对方虽刻意掩饰了功法路数,但用的确实是长剑,而且人数不少,出手极其狠辣果决,配合默契。”
“再加上陆兄你昨天也同样遭遇了凌剑宗之人的抢夺我猜测,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干的!他们定是抢我们的火灵果不成,便心生歹意,杀人越货!”
陆长青追问道:“听你的意思,你们找到火灵果了?然后被抢走了?”
唐思再度颔首,语气悲愤:“我们运气尚可,找到了一枚。”
“那群贼子杀了八小姐之后,抢夺了灵果,便立刻远遁,没有任何停留,显然是早有预谋!”
他略作沉吟,又补充道,“当然,眼下这也只是我们的怀疑,并无铁证。我父亲和傅伯父他们,同样也在动用关系调查。”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变得微弱了许多,带着一种无力感。
陆长青对其心态表示理解。
进入火灵宝地争夺资源,本就默认了其中的风险,各大家族对此都心知肚明,只要不涉及超越规则的老一辈插手,事后也很难因此大动干戈。
现在别说是怀疑凌剑宗,就算真有证据证明是凌剑宗动的手,傅家和唐家找上门去,对方也大可推诿是私人行为或历练中的意外,难以真正讨回所谓的“公道”。
唐思见陆长青沉默,忍不住发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和对比带来的苦涩:
“陆兄,你们找到的火灵果,可曾被凌剑宗的人夺走?”
陆长青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没有。”
“我们此行,倒是颇为顺利,找到了三枚火灵果,安然返回。”
他这话语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响在唐思耳边!
“三三枚?!你们找到了三枚?还还安然返回?”
唐思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声音都因为震惊而有些变调。
他们拼死拼活,耗费心力才找到一枚,最终却人死宝失,而陆长青他们,不仅全身而退,竟然还收获了三枚灵果。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胸口一阵发闷。
陆长青看着两人失魂落魄的模样,面色平静。
武道一途,机缘与危险并存,一念之差,便是天壤之别,命运自分。
他并未多言,随后,傅鹰又状若疯狂地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