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打的县衙,流水的官
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到了门口。
看门持棍的小吏当即将两人拦下。但其显然认得白浪。
严肃的神情撑起笑容,“白小哥!”
“您来县衙所谓何事啊?”
白浪拎着东西,抱拳行礼:“来找马县丞,有些私事。
小吏笑容不该,但眼神很快在其手里的东西上扫过,最后心里有了数,显露出为难样子:“大年初二,县丞正是总结去年事宜,为今年县、镇谋划的关键时候。”
“也在和诸多官员议会”
“小的不好去打搅啊”
“要不,白小哥,您改天来?”
白浪一听,眉头微蹙,但言语仍旧得体。
“还望去通报一声吧。”
“我也是代替我师父来的。”
小吏仍旧为难:“哎哟,白小哥,现在县衙里也有其他老爷和大人。”
“搞不好正说到严要之事,我贸然进去,那不是讨骂嘛,”
“白小爷,您这等人物,别为难咱了”
白浪见其言语诚恳,属实为难,心头一软
这时候陆长青走上前,拿出之前马县丞给的令牌:“还望通知一下马县丞,陆长青前来礼拜。”
小吏接过令牌一看,不似作假,带有官印雕刻,脸色惊变。
刚刚难为情,犹豫作难的样子当即变得低三下气,双手将令牌还给陆长青:
“哟!陆爷!”
“您且在这等等,小的去去就来!”
旋即,快步迈入县衙。
白浪看到此幕,表情微愣,然后侧目看向陆长青,苦笑:“还是关系好使啊,陆兄”
陆长青闻言,不由得感慨:“是啊”
白浪在县城,名声绝对不低。
不说家喻户晓,但大半人知道,是肯定的。
再加之脱凡的修为。
即便是县里,也属于上层人物。
但这样的人,想要进县衙,也依然要看小吏脸色。
当然,如果没有这枚令牌。
他陆长青也一样
归根到底。
两人都太弱了。
根基过于浅薄!
如果他是脱凡十二经,甚至将灵气化液的“金液”级别强者。
小吏他还敢推三阻四,彰显权威吗?
答案显而易见
很快,小吏带着满面春光回来了。
“两位爷,里边请!”
白浪和陆长青对视一眼,并肩跟在小吏身后,入了县衙。
进入县衙后,前面摆着一个干净的鼓,但右下摆着的锤子,却落灰结网。
没走两步,就是正堂。
但马县丞没在这里。
跟着小吏步伐,绕过一条长廊,迈入石砖陈设,草植林立的院落,小吏在门房前停下脚步。
轻轻叩门:“马县丞,人带来了!”
里面传来马县丞声音:“进来吧。”
小吏推开门,侧身示意两人进屋。
而后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燃着檀香,陈设简单却透着威严。
马县丞正坐在书案后批阅文书,见两人进来,便放下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来了?坐。”
“谢大人。”陆长青和白浪拱手行礼,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将礼物放在脚边。
马县丞目光扫过那些价值不菲的礼品,笑容不变,看向陆长青:“长青,年节繁忙,还特意跑一趟,有心了。”
陆长青态度恭谨,语气却不卑不亢:“年前蒙大人赏识,赠予令牌,长青一直铭记于心。”
“今日特来拜谢,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马县丞摆摆手:“举手之劳,看你是个可造之材,便予个方便罢了。”
“怎么样?今天来,是想通了,想在县衙里某个差事?”
陆长青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这恐怕有负大人厚爱。”
“哦?”马县丞端起茶杯,吹了吹气,抬眼看他。
陆长青微微垂首,声音清晰:“自小子踏入武行一途,周家周秦叔就对我多有照拂,其子周贤胜又与我兄友弟恭,我和周玲也还可以。”
“他们诚意相邀,长青感念其情,便暂挂了周家供奉之名。”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此事未能先行禀明大人,是长青考虑不周。”
“大人当日赏识之恩,长青绝非忘却,只是还望大人体谅。”
马县丞啜了口茶,放下茶杯,哈哈一笑。
陆长青的事,他早就知道。
他现在多问,就是想看看,其是打算顾左右而言他,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还是如实禀告。
现在看来,还算聪明。
“少年人意气,重情重诺是好事。”
“朝廷、陛下,都喜欢这种人。”
“挂名周家,亦是你的缘法,何错之有?本官当日赠你令牌,是惜才,并非要拘着你为我所用。”
“不过,年少时,是很难懂得仕途之重的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