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他人插队这种行为,反而该赞扬:“你做的没错,没必要行礼道歉。”
“相反,你这是做了好事。”
“走了,还有事儿呢。”
简单回了两句,他消失在街头。
汉子前后、周围的人,这时候才敢七嘴八舌的议论。
“真是瞧不出来啊,皮肤细嫩的好似女人,居然能让锻兵铺少东家如此重视。”
“没听称谓吗?‘陆爷’,估摸着实力不俗。”
“真羡慕啊,这般年轻,又有如此成就瞧你我两鬓斑白,髀肉横生这辈子,还能出头吗?”
“废话!肯定不能了!白日梦还没醒呢?踏踏实实脚踏实地的干吧!”
“”
陆长青拿着菜肴和花酒回到家中,正用筷子吃了没两口,就听到院落外传来叩门的声音。
“咚咚咚。”
“谁?”
“我,长青,开个门吧!”
陆长青听到声音,眉头一挑。
张二崇?
他本来因为吃零嘴而开心的情绪,消失不见。
因为张二崇和刑国源就好似凶虎与伥鬼。
两人不仅是形影不离。
且遇到他们,还总没好事。
陆长青起身拉开院门时,脸上却是带上了笑容:“镇长大人!你怎么来了!”
他左右探头,发现张二崇只带了心腹。
门外再无他人了。
“什么镇长大人!”
“都说了多少次了,叫一声张哥就行!”张二崇带着笑容故作不悦。
在陆长青将之两人引入院中后,张二崇回头,给心腹递了个眼神。
心腹当即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麋鹿模样的玉石。
“今日前来,是来给长青老弟送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