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冬风呼啸。
次日,晴空无云。
张二崇本还躺在被窝当中,身旁有两个小妾仿佛要融入他怀里一般,给其供应着温暖。
突然,一道尖叫声将他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起身,连带着被子翻动。
两个小妾同样惊醒,大白的身躯蜷缩,感到冷意。
其中一个往张二崇那边凑了凑,钻入被子:“老爷,怎么回事?”
张二崇正想开口,就听外面传来急促的奔跑声,而后,下人大喊:“镇长!死人啦!”
闻言,张二崇脸色一变,推开小妾,赶忙套上衣物,拉开屋门。
下人表情慌张,带着惊恐。
“镇长死,死人了!”
“就在前院!”
张二崇在前院的尸体旁反复踱步,身边两个心腹站在那里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院外传来声音。
刑国源带着两个军伍大步走了进来。
张二崇瞬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急躁的表情顿时变得慌乱:“刑校尉!”
“死了,刘显死了!”
刑国源听闻张二崇家里有了死人,便过来查看。
虽然瞧不上对方。
但其在平大人的计划里,是不可或缺的人。
最主要张二崇还听话。
故此,有些小事他还需要帮对方擦屁股。
可听到言语后,饶是刑国源,脸色也是忍不住一动。
“怒沙帮那个?”
张二崇往地上一指:“你瞧!”
刑国源上前,俯身查看之后,倒吸一口冷气,眼眸当中震惊之色浓郁。
“还真是”
张二崇见刑国源都是这幅表情。
内心的慌乱更甚。
“刑校尉,这可怎么办啊!”
“据我所知,这刘显可是四练的高手!”
“现在无声无息死在我家中,且不论是谁杀的,那家伙是不是在威胁,或者想要我的命”
着急就乱说话,
越说话越多。
刑国源听着耳畔张二崇的惊慌言语,心中冒出一股邪火。
“闭嘴!”
瞬间,院落当中安静下来。
看着地面和自己同为四练高手的尸体,刑国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无他。
对方能杀刘显,自然也能杀他
而且刑国源在刘显尸体上,看到了显著的五行之术痕迹或者说,尸体干脆已经烧焦了
脱凡高手来靠山镇?
刑国源眉头紧皱。
县城里所有脱凡高手,都是有势力归属的。
他根本没听到任何消息
还是说,这是别的县城的脱凡高手所为?
这个念头涌现,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别的县城也有势力,想要分一口灵矿的肉!
不然,如果真的只是泄愤杀人,或是随机杀人,不可能只杀武夫。
张二崇还有其家里的家仆,没有任何事
这刘显,明显也是在别的地方杀死,丢过来的
这是想传递什么信号?
一时间,因为信息的缺失,刑国源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但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给仍旧脸上带着慌乱的张二崇吃下一颗定心丸:
“放心,张镇长。”
“那凶人,不会杀你,否则昨晚,你就已经死了”
张二崇一愣,又结结巴巴道:“可,可这,他是何意啊?”
“杀了刘显,丢到我家中是为何?”
疑问刚刚脱口,就有下人疾跑而来。
“镇长,不好了,不好了”
“小的听外头百姓报案,说还有死人!”
张二崇、刑国源同时侧目。
“谁又死了?”
“什么?”
张二崇忍不住带着哭腔:“我就知道这钱没那么好捞!”
“矿都还没开呢,这都死了多少人了都”
“还有四练高手都死了”
“闭嘴!”刑国源有些遏制不住怒火。
如果不是担心再扶持一个人上来,不听话,他真想将这饭桶给换掉!
“你说,谁死了!”他对下人厉声道。
下人吓得一抖,赶忙低头开口:“乱林帮的!”
“全是武夫!”
“小人还多嘴问了,好像好像全是有头有脸的都是三练”
张二崇一听,脸色发白,脚底发软,险些跌倒。
“全是乱林帮的?没有靠山众,或者其他百姓身死?”刑国源皱眉,如此问道。
“暂时没有听说。”下人回应。
刑国源沉吟片刻,摆了摆手:“下去,接着打听。”
下人应了一句是,赶紧离开。
而后,他又看向身旁两个军伍心腹:“你们也去让弟兄们查一查,看看有没有特殊情况。”
两个心腹抱拳应道,转身离开。
最后,刑国源低头沉思了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才深吸一口气抬头。
“我知道了。”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