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心底一惊。
这是山犬和猎户发生冲突了?
他当即拎着长弓,大步朝着声音方向而去。
三个猎户听到声音后,也纷纷一愣。
“好像是老李头的声音?”
“乱石镇的人又来了?”
“走!去看看!”
“”
一片还算空旷的草地,十多个背着弓,腰间别着短匕的壮汉,将三个人围在中央。
“你们乱石镇的,就不怕县衙老爷怪罪到你们吗!”
被围在中间,一个国字脸,看着比较稳重的男人怒道。
“嗤,我们干什么了?县衙老爷为什么怪罪我们?”
十多个壮汉当中,为首的那个,身高一米九有余,背后背着一柄大刀,眼神凶恶。
“律法明文规定。”
“镇子之间,只准在自己所划分的区域内狩猎,要么就是深入,不许侵入其他镇子范围。”
“你们乱石镇,已经越界了!”
听到国字脸这样说,那背着大刀的壮汉哈哈大笑:“你说越界就越界了?”
“我还说没越界呢!”
言语至此,他言语一狠:“把东西留下,人就能走,不然,就都别走了!”
被围着的三人,也是以包围之姿态,将中间不算大的小野猪护着。
这是他们的猎物。
如果能带回镇上卖,分下来,每人在小半年内,都不用愁吃喝。
把到手的银子让出去,他们怎么肯。
“你们这些土匪!”国字脸男人干脆也不再好言好语,一副豁出去,要钱不要命的样子,猛地取下别在腰间的短匕:
“草你娘的!”
“有种,就从爷们尸体上踏过去拿!”
“杀一个老子就够本!草,我看谁不要命了!”
“呼——彭!”
怒喝之际,一块硕大石头从一侧朝他丢了过去。
一下正中后脑。
冲击力让他身子踉跄,晃了晃。
紧接着,十多个壮汉纷纷拿石子朝三人丢去。
俗话讲,双拳难敌四手。
更何况人数差距这么大。
都是进山讨饭吃的,力气自然不小。
十多个人一起丢出去的石子,没有一个力道软的。
三人顿时被砸的倒地不起。
“草你娘!”背后背着大刀的男人走上前,用力一脚踏在国字脸男人胸口,把其踩的脸色憋成涨紫。
“不是威风吗?继续叫啊!”
“黄哥,这狗怎么办?”忽然,一旁的询问,打断了背着大刀男人的动作和言语。
他侧目看去,赫然发现一旁树枝上,有一张收起的网。
麻绳做的网里,捕到一只体型不小的黄色野狗。
“汪汪汪汪!!”
姓黄的男人笑道:“还挺凶。”
“宰了,和山猪一起带回去。”
“我就说,还是直接找这些卵蛋,捞钱最快,哥几个说是不是?”
乱石镇的诸多猎户闻言,脸上都露出笑容。
这一趟,他们每个人确实都不少分。
“是哩是哩,跟着黄哥,吃香喝辣。”
刚刚开口询问的那人如此说道:“那我就将野狗宰了?”
“去。”姓黄的男人大手一挥,把身后的大刀拔出,递给对方:“宰了。”
“晚上给咱弟兄们煲个汤!”
“这狗肉多,多弄几个菜,够咱吃了!”
“好嘞!”一旁男人接过刀,脸上露出惊喜笑容。
他拎着刀走到大黄狗身旁,看着其凶恶眼神和龇牙神态,忍不住哈哈大笑:“越烈的野狗,肉越紧实!”
“叫吧,今晚入了爷爷的肚,你就叫不出来了!”
话落,他将大网取下,表情变得狰狞,顿时举起了手中大刀,就要朝狗头看去!
恰逢此时。
“呼——”
一道锐利的破空声响起。
“噗嗤!”
“哐当!”
“啊啊啊啊啊啊!!!”
肩头血肉被利箭穿透,手臂顿时无力,大刀跌落掉地。
持刀的人反应了一下,看到插在身上的羽箭时,才反应过来受伤,疼痛顿时席卷全身,凄惨尖叫起来。
“谁!”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乱石镇的诸多猎户,都紧张起来,警惕看向四周。
“汪汪汪!”
长毛率先冲去,将麻绳编制的大网咬开,将大黄放了出来。
“嗷呜嗷呜”
大黄对着长毛一阵嘤嘤嘤,然后又夹着尾巴,低眉垂首,委屈巴巴的走到陆长青脚旁。
陆长青摸了摸大黄狗头:“没事”
“臭小子,你他娘找死”其中一个乱石镇猎户,看到只有陆长青一人,而且年龄不大,张口就骂。
可还没等他话音全然落下。
“嗖——”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根羽箭恍若毒蛇一般,狠狠咬在了其肩头,溅起大量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