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现在的yu,资产不止百亿。”
“景淮哥,无论我和谁在一起,你对我的恩情,我永远记得。”庄眠说。
“你已经帮我很多了。”钟景淮的声音蕴着疲惫。
钟老爷子生死未卜,钟家上下各怀鬼胎,只有庄眠是真心来看望他。
庄眠重情重义,精神高度独立。表面看着兴许有些难以接近,但钟景淮清楚,她的内心无比柔软。
就连她的野心,也格外光明磊落。
“晚宴上爷爷口头提的婚约,我明天就派人解释清楚。”顿了顿,钟景淮字句清晰说,“小眠,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始终觉得你比任何人都值得拥有幸福。”
……
庄眠陪钟景淮等了三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将老爷子推进重症监护室。
庄眠进去探望。
病房里的空气很冷,冻得她胳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个不久前还精神矍铄的老人,此刻浑身插满仪器,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叱咤一生的人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而门外他的亲人们正为家产争得头破血流。
想想还真是唏嘘。
庄眠同钟家没有太深的羁绊,从里边走出来,跟钟景淮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钟家其他人惦记着财产,也无心留意她的去向。
庄眠心不在焉地走在长廊上,睫毛低垂,思绪莫名有点混乱。
想起什么,她翻出手机,一边给谢沉屿发消息,一边继续前行。
因过于心神不宁,她没注意到前方迎面走来的男人。
就在两人即将擦肩而过,对方毫无征兆地抓住她的手腕,一扯,强势地将她拽进他怀里。
庄眠猝不及防撞上熟悉且极具安全感的胸膛,不由得一怔。
宽大指骨钳住她纤细的腰肢,谢沉屿垂首,头埋到她的颈窝里,嗓音缱绻:
“老婆,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