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可击。”
结束商业互捧,邱揽月话锋一转,语调平稳问:“你和钟景淮的订婚,是假的吧?”
庄眠坦然对上她的目光,没有否认。
“如果我没猜错,”邱揽月双手抱臂,直视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群里那些爆料,应该都得到了沉屿哥的准许。目的很明确,摘除你和钟景淮的婚事,澄清你勾引庞自励不成反将他送进牢里的绯闻。”
电梯门恰在此时开启。庄眠抬脚走进去,口吻平和:“谣言最终都会不攻自破。”
“但在破灭前,它们很有用。”邱揽月走进电梯,跟她并肩而立,“庞自励残余的势力仍在暗处。那些看似负面的流言,恰恰成了最不动声色的护身符,让太多明枪暗箭不得不有所顾忌。”
其实并非一石二鸟,而是一箭三雕。谢沉屿早就想公开和庄眠的关系了,借此机会正好。
庄眠凝视着光可鉴人的梯门,映出两人利落优雅的身影。她们同样冷静、专业,习惯于解决问题。
在名利场上想要独善其身,很难。而有些风雨,注定要借力打力。
庄眠清楚这一点,也不排斥任何人的帮助。
谁帮助都可以。事情最终都是她来做,她才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电梯降至地下车库,庄眠和邱揽月分道扬镳,各自驱车离开。
回到格曼公寓,家中一片寂静。
谢沉屿今晚有饭局,庄眠独自用过晚餐,沐浴后便早早睡下。
……
夜色正浓,谢沉屿回到格曼公寓,目光掠过空荡的客厅时,刻意放缓了步伐。
他脱下西服外套,一边扯领带,一边阔步走进卧室。
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华,勾勒出被窝里隆起的轮廓。庄眠蜷缩着沉睡,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枕上,她睡觉时总是很安静,呼吸轻浅。
谢沉屿走到床边,半蹲下来,端详着她姣好的面容。
他忽地低笑了几声,音量轻得像耳语:“睡得这么香?没我在身边,你倒是一点都不想。”
没打算把她吵醒,谢沉屿起身正要去浴室洗澡,却在转身的刹那被一股力道猛地扯住。
原本熟睡的女人不知何时醒了,纤细修长的双臂环住他腰,使劲儿将他带倒在床上。庄眠翻身压上来,温热的吻如雨点劈头盖脸砸落,一下下从下巴啄吻到他的嘴唇。
谢沉屿纵容地平躺在床上,任由她蹂躏。他强有力的手臂圈着她的细腰,主动将人搂在怀里。
庄眠趴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睡意未散的朦胧热情,用力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瓣。
细微的刺痛麻意袭来,谢沉屿喉间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倒是没想到她越长大越粗暴了。
明明很享受,但他偏要摆出贵公子的傲慢调子,疏疏懒懒地说:“老婆,温柔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