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近的动向,看看能不能把对方的股份买过来,能收购多少算多少。」
想了想,她又补充:「记得讲价。」
钟氏集团体量庞大,放眼整个商界,既有雄厚资本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收购,又做得不着痕迹的人,屈指可数。
谢沉屿是其中之一。
可钟景淮也不傻。以他的傲骨,宁愿玉石俱焚,也断然不会接受来自谢沉屿的援手。
倘若谢沉屿强行介入,势必会重蹈当年覆辙,导致他和庄眠产生矛盾。
谢沉屿洞若观火,因此始终按兵不动,没有擅自干涉庄眠和钟景淮的事情。
另一方面,他比谁都清楚庄眠的聪慧和能力。当初赠予她那家价值数百亿公司的股份,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在餐厅吃完晚饭,谢沉屿送庄眠回格曼公寓。车辆在六号楼前停稳,他慵懒靠着真皮椅背,目送她走进楼内,直至高挑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升上车窗。
视线不经意扫过她放在中控台的口红,谢沉屿唇角一勾,随即发动引擎,驶向静山谢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