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的覆辙?
她只是想要多为他考虑一点,希望他开心,不愿他因为自己而同家族产生矛盾争吵。
可为什么,结果总是事与愿违?
从港城回沪城那天,在电梯里分别的问题再次涌上庄眠的心头。
【强撑着体面,表现得善解人意,在心里告诉自己可以理解,可以放手,可以成全对方。
可真的甘心吗?】
庄眠一遍又一遍地拷问自己。
真的甘心吗?
谢沉屿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休息室,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收敛视线。
他咬了根烟在齿间,伸手拿茶几上的打火机,指尖刚触及冷硬的金属,身后却突兀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地面,由远及近。
谢沉屿尚未回头,女人柔软温暖的身体就从身后猛地抱住了他。她双臂用力环着他的劲腰,温热的脸颊贴在他挺阔硬朗的背脊上。
“我不管了!”庄眠微微喘息着,声音异常坚定果决,“什么谢家钟家……我都不管了,谢沉屿,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我不甘心。
我一点都不甘心。
我们已经分开了五年。
凭什么还要再浪费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