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婚或订婚。你考虑一下,这样安排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庄眠沉吟片刻,她不知道谢沉屿的态度,便道:“我晚点回复你,可以吗?”
“可以。”钟景淮说。
收拾完东西,凌晨十二点。庄眠拿上包和西装外套离开律所,在电梯口看见了咬着烟的沈在舟。
室内禁烟,他没点燃,吃着烟丝解馋。
沈在舟没有门禁卡,不知道他怎么上来的。
庄眠跟他打了声招呼,两人照旧没有多余的对话。毕竟本来就不熟,加上都不是话多的人。
比起司机,沈在舟更像是保镖,即便已经是凌晨,也毫无怨言地送庄眠回家。
回到格曼公寓,洗完澡,庄眠便上床睡觉了。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渴意唤醒,迷迷糊糊地起身去客厅找水喝。
朦胧不清的视野里,瞧见日思夜想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
察觉到动静,谢沉屿掀眸看来:“做噩梦了?”
“没有。”
庄眠含糊地应了声,像只慵懒的树袋熊,慢腾腾地走过去,整个人趴到他身上。睡意笼罩着她,连声线都沁着柔软的鼻音:
“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