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视她,慢悠悠地说:“庄律师,你的法律知识呢?”
现代企业持股,傀儡是代理人,而非持股者。
她坐拥最大的话语权,想放权就放权,想收回就收回。
“可公司讲究人才匹配度,适才适所岗。”庄眠思忖道,“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情才能释放出最大的价值。”
听她认真的语气,谢沉屿盯着她清冷温柔的眼睛,没忍住掐了一把她的脸,闲闲道:“忘记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吗?”
庄眠抬睫:“哪一句?”
“摒除律师思维,从掌权者的角度思考。”谢沉屿说。
她坐在那儿,决定着所有人的命运,没人有资格、更没人敢评判她有没有价值。
庄眠若有所思。
谢沉屿忽地伸手绕到她颈后,低头,与她额头相贴,语气似漫不经心又似认真:“今后,不要忍让,直接杀过去。”
他瞳仁深黑锋锐,直直地看进她眼底,令庄眠心跳加速。
面前的男人非常危险,非常不可控,是她避而远之的类型。
可那又如何?
她就是要爱他。
体内的血液流动随着心跳加快,那种被灵魂牵引的感觉比方才更加强烈。
庄眠仰起脸亲谢沉屿的嘴唇,扯他浴袍的腰带,这次完全扯开了。
谢沉屿手掌扣着她后颈,用力吻她,接吻的动静旖旎荡漾地响彻在奢华的套房里。
这样浓烈充沛的情投意合,这样世上仅有的心灵契合,哪怕是最冷静理智的人,在如此刻骨铭心的爱欲面前,也变得迫不及待。
将她剥了个干净,羊脂玉似白净无瑕的肌肤映入眼帘,谢沉屿就再也没有耐心了。
庄眠同样等不及。
她跪坐在他腿上,双手攀着他肩膀,直起身子往前挪。
谢沉屿宽厚有力的指骨捞起她,而后猛地摁下。
重重一坐。
她眼眶瞬间被激出泪花,喉咙溢出动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