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疏离、生人勿近的谢家太子爷。
“行。”男人羽睫落下浓厚阴影,遮挡眼底情绪,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刚的争执没有发生过一样。
庄眠说:“如果你生气,冲我来就好。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事,牵连到旁人。”
谢沉屿发出一声短促而讥讽的轻哂,嘲道:“自身都难保,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庄眠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度开口:“除了结婚,只要你能消气,要我做什么补偿你,都可以。”
谢沉屿不屑于强迫人。
倘若他想逼迫她结婚,他有的是办法逼她就范,都不用等到今天,但他给她更多的时间,小心翼翼地守护她内心的秩序,想要她在她私人的世界里,容纳他的进入。
然而此时此刻,她这番和卖身无异的话,就像两记耳光,狠狠掴在他脸上。
他将她高高捧起,她却非要为别人贬低她的身体和灵魂。
谢沉屿答得干脆:“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