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有没有回钟家,一只手仍攥着她手腕,另一只手指漫不经心地勾着她绸缎般柔软的头发,拨至肩后。
她五官生得艳丽精致,肤色雪白如羊脂玉,半点瑕疵都挑不出来。
谢沉屿身躯往后一靠,松弛靠着沙发背,庄眠整个人趴在他怀里。他一手抱着她的后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是一个缠绵而缱绻的吻,亲一会儿停一会儿,再意犹未尽地继续。他半阖的黑眸带着点放情丘壑的意思,眼神滚烫,几乎要将她灼伤。
“养了那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瘦?”谢沉屿掌心在她腰肢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没几两肉。
整栋房阒寂无声,客厅里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交谈声。
男人眉骨高挺,天花板清亮的光灯倾泻下来,将他无可挑剔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刻,骨相优越的五官英俊帅气得极具攻击性,宛如精心雕琢的锋刃。
视线交汇,庄眠伸手抓住他流连在她腰间的手指,忽然喊:“谢沉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