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歇。
……
庄眠再度醒来时,四肢酸软,浑身的骨头仿佛生锈一样,又酸又乏。她眼都没睁开,窝在床上咳嗽了一声,嗓子干涩得过分。
谢沉屿端着杯水进来,听到她的声音走过去,停在床头,俯身对床上的人说:
“睡美人,起床喝水。”
被子里的睡美人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听见。
庄眠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不然都下床了为什么谢沉屿还不正经?
可这散漫又霸道的语气,除了最真实的谢沉屿,谁都学不会。
昨晚反复折腾,男人埋首在她颈窝,抱着她闻她身上的香气,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因为自己而颤抖快乐。
身体和灵魂同频共振,像极了真正的相濡以沫。
庄眠精疲力尽,累得犯困犯懒,只想睡觉,但她最终还是睁开了眼。
谢沉屿心情似乎很好,眉梢轻轻一抬,似笑非笑地问:“怎么,一大早就不认识我了?”
“没忘记,我只是有点饿。”庄眠接过温水,喝了大半,清水如同甘露滋润嗓子,舒服了许多。
谢沉屿顺势拉起她手指,漫不经心地放在掌心把玩:“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