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屿揽着庄眠的细腰,将她压到墙面,他欺身贴过来,庄眠被禁锢在他和墙之间,听见他的低沉道:“这么热情?”
庄眠面颊绯红,否认:“是花洒的水。”
谢沉屿意味深长“哦”了声,气息低沉撩人:“我这么有福气呢。”
庄眠尚未理清楚他的深层含义,谢沉屿头一低,吻住了她。
庄眠轻哼一声,被他托着腰抱起来,又放下。双脚踩在他脚背上,腹部相贴。
他这会儿反倒不怎么急了。
慢条斯理地磨着。
被吊起的感觉舒爽而细密,庄眠胸口急促地起伏,长睫湿漉漉的沾满了晶莹的水珠,脸颊涨红,细声哼喘着。
“你不吃东西,不饿吗?”
谢沉屿挽起庄眠的腿弯,大大分开她的膝盖,调整好角度,骤然发力抵上。
男人的手掌托着她雪腻的腿,他腕骨凌厉,手背上青色的筋脉凸显。野性攻进的瞬间,庄眠仰起头惊喘,情不自禁啊了声。
为了转移那种难以承受的刺激感,她张口咬住他的肩头。
淋浴间的大理石墙壁冰凉,贴上去的刹那,激得她陡然一颤。庄眠抖得太厉害,水流从湿透的黑发一股股滑落,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令她美得宛若蛊惑人心的塞壬海妖。
锐利的酥麻沿着脊骨上升,谢沉屿爽得头皮发麻,最深重、最彻底的一下,他吻住她的眼睛。
“嗯正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