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刚才打碎的瓷片。”
“别走那么快啊,手机,谁帮忙开个手电筒照照路……”
在气氛轻松的抱怨和畅聊声中,一伙人纷纷离开昏暗的房间,前往光亮的地方。
进衣柜时庄眠的高跟鞋松脱了一只,谢沉屿慢条斯理地帮她穿好,握着她的手,宽阔有力的手掌护在她头顶和腰间,以免她磕着碰着。
很难想象,在床上做起来那么凶的人,细枝末节全是温柔。不曾对外人展示的另一面只对着她,令庄眠五脏六腑感到一阵滚烫的柔软。
从年少初识到如今,横跨近十一年的光阴,所有的事物都在变,她变了很多,他也变了很多。
可有些东西却如同刻入骨血的本能,从未改变。
谢沉屿牵着庄眠,光明正大地走向与主廊相反的另一条通道,前往后方庭院和备用停车区。
男人的手掌宽厚温热,步伐稳健,庄眠稍一挣扎,便被他更用力地攥住,力道宛如如同无形的手铐,无法挣脱。
她拉住他的手:“我还不能走。”
谢沉屿侧首,冷锐的黑眸淡淡睨她:“怎么,舍不得走?准备昭告天下你打算和钟景淮结婚?”
“我来参加满月酒,突然离开很奇怪。”庄眠看得出他不悦,放缓语气商量,“你先去我家,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