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难受地扯住他的衣服,揪出一个又一个的褶皱。
松手的瞬间,衣料又恢复原状。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寂静。
“叩、叩、叩。”
透过门板清晰地传来,庄眠的心脏像坐过山车似的,从最高处猛然坠落,惊得跳了跳。
她全身绷紧,下意识用力推开谢沉屿,依然撼动不了他分毫。
“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急不缓,却宛如一道道催命符,敲在庄眠的心上。
门外隐约传来七八个人的交谈声。
一道娇脆的女声格外突出,是林安歌:“怎么回事嘛?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是不是从里面锁住了呀?”
顾政说:“先别急,或许是谁在里面休息,贸然打扰不礼貌。”
另一人道:“没人,里面空着。这间专门留给我们几个的,估计锁了,我叫人拿钥匙过来。”
“有人看见庄眠吗?”钟景淮的声音由远及近,清朗的声线中带着关切。
“她刚才说去洗手间,有一阵子了。”林安歌回道,“应该快回来了。”
……
门外的七八道声音隐约传至耳畔。
庄眠的神经紧绷成一根弦,呼吸都屏住了。
“!!”
外面聚着那么多人。
门一旦被打开,他们进来,便会撞见她和谢沉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还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