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臂箍紧她的腰肢,炙热坚硬的身体将她严丝合缝地压在门上。
他发疯似的吻她,濡湿的唇息纠缠,像是撬开外硬内软的蚌壳,迫使她张开嘴唇。
谢沉屿吻的痛苦而疯狂,他无法让自己冷静,却又不忍心伤她。只能用这个方法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越吻越无法恢复理智。
两人唇齿磕碰得生疼,肉疼,心更疼。
庄眠的手攥成拳头,慌乱捶打谢沉屿的胸膛,无果。抬腿试图踹他,他像预判一样迅速压制住她的双腿。
这个吻愈发激烈,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
开战之后,没有赢家。
男人的眼眸冰冷,薄唇滚烫,力道带着惩戒性,庄眠被吻得喘不上气。
她狠狠咬破他的下唇,血腥味弥漫开来,谢沉屿却丝毫没有分神。她只能仰着脖颈,承受他野蛮又疯狂的掠夺。
吻结束的时候,谢沉屿似乎恢复了平静,可这只是表面,他的心跳宛如滚烫沸腾的熔岩,永无休止。
庄眠的唇瓣潋滟红肿,艰难喘息着,两条腿发软,依靠他圈住她腰的手臂才能站稳。
稍微平复呼吸,她字句清晰地说:“谢沉屿,你找我结婚,无论是因为家里催促,懒得了解其他人,还是单纯觉得床上合拍……都不重要。喜欢你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我从不觉得跟你在一起是委屈。”
庄眠眼眶涌上热意,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哽咽:“可我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委屈。”
闻令仪他们从第一次见到她就一直在说,她跟其他人不一样。别人是捧在手心的珍宝,不能受委屈,她受委屈没关系。
她受了一次委屈,就活该一辈子都受委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