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沉屿没搭腔,手臂随意地搭在栏杆,指尖把玩着一枚煤油打火机。
掀盖,又被拇指压下,蹿起的幽蓝火苗,映亮他倨傲冷淡的眉眼。
火光跳跃间,他眸色沉冷看着庄眠的背影,她偏头不知跟钟景淮说了什么,展颜笑得愉悦。
一支烟烧到底,钟亦珩再次敲一支含在唇间:“庄眠跟他共患难过来的,两人感情深厚,连我家老爷子都撼动不了分毫。”
曾经的庄眠和钟景淮都可怜得令人愤怒。
大抵是除了对方,没人能跟他们感同身受。
所以庄眠能理解钟景淮不喜欢谢沉屿的点。
谢沉屿从出生就众星捧月,不费吹灰之力便坐拥世人难以想象的权势财富。
他的人生没有失败和屈服,不会低头,更不会为谁折腰,永远骄傲狂妄。
而那些公子哥。
高中时候,钟景淮待人处事斯文妥善,许多人表面同钟景淮关系不错,背地里却诋毁钟景淮靠杨画缇上位。
讨人喜欢没什么用,让人敬畏才是正解。
回家的路上,庄眠坐在驾驶座开车。
钟景淮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眉骨。
“郁家满月酒的贺礼,助理会办,你不用操心。”
“嗯。”庄眠目视前方,专注看着路况。
钟景淮又说:“我们的婚事基本定下了,你倾向于现在公开,还是等到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