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她,昏淡的灯光将他周身的凌厉棱角虚化,蔓延开缱绻,“少记烂事,多留点脑容量记我。”
庄眠心脏莫名颤了一下,靠着座椅不再追问。
车门合上,谢沉屿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方向盘在他手上一转,超跑碾过地面划出新的车辙,驶离江南荟。
庄眠望着窗外倒退的城市绿化带,思绪纷乱。
她又不是机器人,哪能说忘就忘。
庞家在沪城也算是根基扎实的大家族,庞自励在家排老二,表面温文尔雅,在文学和学术上的造诣很高。可偏偏就是这种教授级别的人,内里早就腐朽不堪。
鲜少有人知晓他的真面目,就连现在还有不少人惋惜他当年被学校辞退。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庄眠的思绪,她翻出手机一看,是苏澜的电话。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屏幕上显示着苏澜的名字。
“庄眠,你没事吧?这次又被摆了一道,还以为柏昌资本是诚心合作。”苏澜的声音透着疲惫,“那些人都是一个德行。”
“我很好。”庄眠说,“澜姐你那边怎么样?“
“局面稳下来了,没那么混乱。”停顿了下,苏澜问道,“你和谢先生,以前就跟庞总有过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