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丝旖旎的情欲,变得愈发拥挤。
谢沉屿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伸进裙摆,膝盖温凉,干燥修长的手指触及她腿根,一路向上,颤栗的痒意从他的指尖蔓延到脊柱。
庄眠唇缝溢出低低的喘息,额头抵着他宽阔的肩膀,缺氧迷蒙的大脑还能寻到一点清明。
他们还在车上。
把她抱在怀里的姿势,谢沉屿可以清晰感知到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她轻喘的鼻息,身子微妙的颤抖,蜷缩紧绷的膝盖。
他长指蹭着她肌肤灵活游走,隔着布料撩拨温热绵软的嫩肉,敏感地带,经不起一点触碰。
酥麻发痒的触感从男人的手指传递到四肢百骸,庄眠的睫毛触电一样难以自拔地发抖。
她尾椎骨被弄得发软。
一手勾缠着她的欲,另一手也不闲着。
谢沉屿从兜里摸出一盒东西,用牙齿咬住塑料片的一点边角,单手撕开,碎裂的声响划过庄眠的耳畔。
既像某种危险至极的战争号角,又像成人心照不宣的原始渴望。
谢沉屿将东西放在她掌心,理所当然地要求:“你来。”
暧昧热烈,不上不下地将人吊在半空中,庄眠的手被男人放在西装裤的门襟处。
四周昏暗,她光是摸索拉链就花费了一番功夫,又有些难耐,最终破罐子破摔一把扯下,手心瞬间被烫到。
庄眠咬唇,把薄如蝉翼的外套穿上去。因为紧张,第一次没歪了,第二次才妥善安置。
为确保安全,她甚至还揉捏了几下,谢沉屿呼吸陡然粗重,眼神充满了晦暗的危险。
“好了。”
庄眠面颊泛红,忽然开始心虚,抿抿红唇又说,“这是在车上,先回……嗯你太……”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已经被托起,男人的手宽大有力,可以掌住她臀。
谢沉屿忍耐太久,手指撩开薄纱,甚至没有褪下,就径直抵上,低哑道:“你上车之前就知道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