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有余潮涌动。
那些浓烈鲜明的情感,随着时过境迁,最终能成为的,也只会是黑白胶底的影片。
年少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爱可以抚平一切伤痕。
到头来却发现,令人遍体鳞伤的,往往是爱本身。
和谢沉屿分手的时候,庄眠并没有对爱情失望。
她只是不再爱任何人。
沉睡前,庄眠的思绪飘忽,莫名想起上次在宾利车里,谢沉屿的那通催婚电话。
谢家似乎在张罗他的婚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
在庄眠看来,35岁以前结婚都可以,35岁以后结婚也不晚。
毕竟结婚又不是赶deadle。
以谢沉屿的人品,一旦定下未婚妻,他就会好好对未婚妻。
届时,都不用她划清界限,他自己就会避嫌,不再与她来往。
今晚他抱了她。
抱就抱吧。
反正,也不过是一场梦。
……
庄眠在钟家住了三天。
因闻令仪的再三要求,钟景淮多留两天培养母子感情,她便独自乘坐轿车回格曼公寓。
车子驶离钟家的私人马路。
司机在前面平稳驾驶,庄眠坐在后座,手机突然弹出新消息。
谢沉屿发来的。
一家餐厅的地址。
庄眠困惑地看着聊天框,问:「你是不是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