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她都会这样做。
怀抱里的人儿温暖和柔软,谢沉屿抱着她,心脏好像涌进无数温热的潮汐,没跟她计较这个。
“你是不是做的?”
“不是。”庄眠认真地否认。
谢沉屿用牙齿衔住她肩颈处一块嫩白的肌肤,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轻微的痒意和刺痛感袭来,庄眠轻吸一口气:“你怎么咬人?”
“我尝尝看你有没有撒谎。”
谢沉屿又安抚似的吻了吻,格外理直气壮,“这么甜,还说不是做的。”
庄眠:“……”
夜风掠过耳际,拂动头顶繁密的树叶,发出细碎的窣窣响声。
空旷无人的私家道路,只有他们两个。
谢沉屿用力抱着她,向来散漫冷质的声线,此刻掺杂了些难以言喻的认真:
“庄眠,中秋快乐。”
庄眠喜欢谢沉屿喊她的名字。
他是个让人充满希望的人。
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名字充满了希望。
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她做不到的事。
庄眠心中叹息了一声,轻声说:“中秋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