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个人吃饭没意思,要她陪他吃饭。
庄眠虽然没谈过恋爱,对感情也一知半解,但她不傻。谢沉屿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怎么可能缺人陪他吃饭。
谎言明显拙劣,而他偏偏又毫无遮掩的意思。明目张胆地告诉人,他就是在说谎怎么了。
至于谢沉屿是发善心,对每个人都这样,还是只对她……庄眠并不清楚。
直到两人谈恋爱,庄眠才真正明白。
夜阑人静,庄眠静静地和谢沉屿对视,听着电话那端细微的风声,心上波纹似乎也随之泛起涟漪。
认识庄眠的人总说,她年少时沉默寡言,世界是寂静无声的。
而谢沉屿是语言,她的全部语言。
中秋的月亮高高悬挂在泼墨般的夜幕上,圆满而明亮,宛如一只温润的白玉盘。
庄眠望着楼下熟悉的男人,没有作声。
谢沉屿也不催促,抬头看了她片刻,说:“知道你怎么也看不够。听话,先回去睡觉,下次再看。”
庄眠一动不动。
“怎么。”谢沉屿笑,“看到我,舍不得睡了?”
庄眠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下,问:“已经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
话音落下,谢沉屿眸底的笑意敛散,冷哼一声:“你就只关心我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