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好好的联姻,说不要就不要。”
母子三人的纠葛,庄眠无意介入。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便安静地站在旁边,把自己当透明人。
钟亦珩吐出一口烟圈:“您要是看我们不顺心,可以再生一个省心的。”
“联姻的事就算了。”钟景淮的声音依旧清润温和,“别耽误了画缇。”
“这中秋节就不能安生过吗。”闻令仪目光倏然转向庄眠,语气锐利,“你?莫非是你怂恿景淮退了杨家的婚事?”
“您抬举我了,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庄眠不卑不亢道。
钟景淮素来温柔清隽的眉眼染上少许的沉肃,对闻令仪说:“钟杨两家的婚事五年前就解除了,跟小眠无关。”
闻令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又教育起钟亦珩来。
结束不愉快的话语,钟景淮带着庄眠继续走,前往茶室看老爷子。
长廊铺着厚重的墨绿色地毯,脚步落在上面悄无声息。两侧淡金色的英伦风墙纸和繁复的浮雕在壁灯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冷调的华丽。
钟景淮偏过头,低声安慰:“刚才的话,别放在心上。”
“不会。”庄眠唇角漾起一个清淡的弧度。
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又一下。
庄眠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两条新消息赫然映入眼帘。
谢沉屿:「?」
谢沉屿:「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