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显然也是谢沉屿的杰作。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穿好衣服,庄眠站在洗漱台前,一边盯着自己脖颈的吻痕,一边慢腾腾地刷牙洗脸。
等她从浴室出来,谢沉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身形颀长利落,一米九的个子很高,肩宽腿长,衬衫衣摆随意束进裤腰,勾勒着窄而紧韧的腰线。
昨天她不知道被丢到哪里的手机和首饰,此刻全都妥帖放在沙发上。
庄眠走过去,把它们收拾进袋子里,拎在手里,抬头望了眼谢沉屿。
他还在打电话。
发条微信,直接走吧。
思至此,庄眠拎着东西,径直往门口走。
洁净的落地窗映着她离开的身影,谢沉屿气乐了,挂断电话,三两步走到她面前。
“去哪儿。”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庄眠说。
“噢。”谢沉屿弯下腰,眼皮淡淡一掀,目光平视着她,“你这是穿好衣服不认账的意思。”
“……”庄眠脑海中陡然浮现昨晚他说她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话,仰起脸否认,“没有。昨晚我们你情我愿,而且你——”
庄眠话还没讲完,谢沉屿稍微弯腰,一只手臂抄到她的腿根,轻松将她抱离地面。
庄眠双脚骤然悬空,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脸颊。
谢沉屿单臂便能稳稳托抱她,力量强悍到令人心惊,仿佛她轻得像绵布偶。
他几步走到床边,把她丢进柔软的被褥里。
随即欺身压下。
男人的力度很大,不容抗拒,庄眠躺在床上,抬眼看他。
“一次不认账。”
谢沉屿抬手抵着她下颔,指腹摩挲她耳后那道小小的疤,“两次总该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