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笑了下,目光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脚踝,创可贴已经撕掉,伤口也结痂了。
他走到玄关处,拿起随手丢在那的手机。
有两个郑少泽的位置来电。
没管,郑少泽这时候能有什么事,不用想都能知道。
谢沉屿打电话叫人送新的创可贴和消肿药过来,通话挂断不久,便有人高效率地送东西过来。
庄眠正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拉开她的被子,她起初没反应,直到身上的睡袍被人扯开。
宽大干燥的掌心扣着她膝盖,往两侧分开。
庄眠惺忪睁开眼,看见熟悉的男人,迷迷糊糊地说:
“你说的最后一次已经结束……不来了。”
她想要收回双腿,却被谢沉屿强势抓住,无法动弹,他抬睫看了她一眼,“不来,睡吧。”
在这种事情,他有前车之鉴,庄眠不太信得过他,但她实在太困了,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一样。
闭上眼,直接陷入熟睡。
谢沉屿拧开药膏,目光扫过微敞艳红的肿,表情一本正经地给她上药。
男人的手指硬朗温热,药膏微凉,感受到又温又凉的入侵,庄眠不自觉瑟瑟了下。
耳畔隐约响起熟悉且好听的声音,轻啧一声:“药膏都成药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