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下颔就被男人捏住,挑了起来。
他低头,羽睫落下浓厚阴影,遮挡了眸底情绪:“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也想要。”
庄眠承认,她对谢沉屿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
也许是激素分泌,也许是其他……不管出于什么缘故,她的身体对他非常有感觉。
但那不代表她想和他藕断丝连。
她的壳,曾经蜕过一次,脱胎换骨般的痛彻心扉。
后来,重新一点点长起来,坚硬贝壳保护着她活到现在,就再也不会卸掉。
男人指骨匀长硬朗,指腹带着薄茧,收力扣紧她下巴,顿生沙沙的微妙痒意。
庄眠心剧烈地跳动了两下,仰脸直视他:“是不是睡一次,我们就一笔勾销?”
谢沉屿捏她下巴的手指微顿,深晦不明凝视着她。
他沉默的几秒里,庄眠又说:“如果睡完,你可以不再来找我的话,我跟你睡。”
谢沉屿盯着她那双看不出破绽的眼睛,嗓音凉淡:“为了不见我,你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上次在京城酒店,两人没做成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什么避孕套,而是他想要她心甘情愿。
庄眠心中明了,清亮的瞳孔倒映着他的模样,问:“你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