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裹她一直没拆。
庄眠找来美工刀,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划开胶带。纸箱打开的刹那,她倒吸一口冷气,猛然向后跌坐在沙发上。
一个森白的骷髅头正对着她,四周泼洒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诡异骇人的鬼气。
毛骨悚然像条阴冷的毒蛇爬上脊背,她惊叫一声,猛地推开箱子。
偌大死寂的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颤抖的呼吸声。
庄眠摸出手机,指尖发颤,手机几乎拿不稳。
四周格外阒寂,狂乱的心跳震耳欲聋。
巨大未知的恐惧攫住了庄眠,长睫颤抖着,冷汗没一会儿浸湿了掌心。
她按下报警电话,竭力保持声音平稳:“喂…我要报警……”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语气冷静地问她地址。
庄眠强忍着惊慌报出地址,接线员在电话那端安抚她,可她根本抑制不住害怕的本能。
挂了电话,她瘫坐在沙发边缘,不敢抬头看恐怖包裹。
掌心全是冰凉的汗,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此刻,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任何一点声响都足以让她惊跳起来。
庄眠努力保持冷静,仔细思忖,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