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博爱,致力于给每位需要温暖的姑娘一个家。就拿我第十一任来讲,那个女大学生家庭支离破碎,家暴的爸、病重的妈、吸血的舅舅……我的出现,就是照进她生命里的一道正义之光!”
谢沉屿懒得搭理,投去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顾政倒了杯朗姆酒,接话问道:“上次你带来做心脏手术那姑娘?”
“对!她妈的手术就是你主刀的。”郑少泽来了劲,凑过去和顾政聊起来,喝酒片刻,话越来越密,“那姑娘别提多喜欢我,说我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对我一见钟情……”
他说到这儿,自信地抬高头颅,却冷不丁对上谢沉屿瞥过来的视线。
“钟景淮长得帅?”谢沉屿开口,嗓音听不出情绪。
“哈?你耳朵不好使了?夸的是我,我帅!”郑少泽说,“不过钟景淮啊,他长得还行还行,就比我差一点点。”
“但在女孩子眼里,阿屿和景淮都比你帅,受欢迎程度也远在你之上。”顾政客观评价。
谢沉屿似乎对这个话题感兴趣,随口问了一句:“我和钟景淮谁更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