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眠打开行政套房的房门,也许是心理作祟,耳畔恍惚听见不紧不慢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她踏进屋内,正要关上门,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阻止了。
庄眠惊愕抬头:“你做什么?”
谢沉屿骨节分明的手按在门板,懒洋洋的声线落下:“来给你送帽子。”
送帽子?
什么帽子?
绿帽子?
庄眠愣神思考的几秒,谢沉屿一只手揽住她腰,抱着她往里走了两步。
他长腿一勾。
‘砰’的一声响,门被轻松踢合。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拖延。
谢沉屿一把将她抱离地面,庄眠低呼,下意识叫他名字:“谢沉屿!”
谢沉屿将她放在旁边的玄关台子上,双手压在她身侧桌沿,腔调懒不正经:“叫帽子哥哥干什么。”
他把她囚在方寸之地,木质台面冰凉。庄眠本能地向后仰去,背部却撞上坚硬平坦的墙壁,无路可退。
她试图推开他。
推不动。
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箍着她纤腰,令她无法挣脱分毫。他的力量,总能轻易掌控她的身体。
“什么帽子?我不需要,你放开我!”庄眠有点恼火,想抬脚踹他,可他压着她两条腿,根本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