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力气,昨晚没睡好?”钟景淮问。
为什么都能听出她声音不对劲,这么明显吗?
庄眠心中困惑,中规中矩地回答:“还好,昨晚喝了点酒。”
“女孩子少喝酒。应酬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如果碰到难题,记得跟我说声,我来解决。”
钟景淮的声线清润温和,这些年其实他们都变了很多,但他好像还跟当年一样温柔耐心。
庄眠低头看着桌上的江诗丹顿女士腕表,说:“我知道。”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昨晚不算应酬,亦珩哥也在,都是他比较熟悉的朋友,就简单玩了会儿游戏。”
电话那端是一片静默,似乎信号不太好。过了片刻,钟景淮才道:“不是应酬就好。工作结束后给我打电话,让司机去接你。”
“好。”
挂断电话,时间还来得及,庄眠决定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去律所。她换好衣服,拎上包便出了门。
走进电梯时,庄眠正拿着手机,低头给封凯发消息。
「我晚些到,方莹麻烦你先照顾一下。」
发完消息,她才察觉电梯里有人,视线从笔挺的黑色西裤掠过,缓缓上移,正对上谢沉屿垂下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