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態度:“到时候我会將今天发生的一切匯报上去,各位都做好准备,可能用不了几天上面就会让我们解决新材料的编织技术。”
“我想这对你们这些材料学大佬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叶华寧说道:“研发一种新材料不容易,但只是在原有基础上进行特殊工艺编织成阻拦索,这並不难。”
“那就好。”
陈楚良双手环抱在桌面:“大家都是熟悉工作流程的,相关保密条例就不需要我多说了。”
“这是自然。”
罗泽峰笑著回应,他看著陈楚良忽然问道,“不过有件事我非常好奇,这个五金店的小老板,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背景势力?”
“不然的话,普通人不可能弄到这种特殊的材料。”
这话倒是提醒了陈楚良,他微微頷首,说:“这个沈记五金店確实得查。”
陈楚良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叫沈飞的五金店老板,不光是他的背景,还有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清楚!”
“所有的进货渠道、材料来源我都要知道!”
“对,立刻!”
隨著陈楚良动作,国安和当地军方情报部门开始秘密介入。
沈记五金店以及沈飞这个人,被国家机器彻底扒光。
只是调查出来的结果,让陈楚良彻底傻眼了。
沈飞的背景清白的像个透明人,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学歷,这二十多年,一直呆在国內。
甚至说连省都没有出过。
就连大学都是在当地读的。
至於那些收集的进货记录。
全是些普通的五金批发市场的小单,压根就没有涉及到这次的阻拦索原材料。
“这个五金店的老板,有点太神秘了。”
陈楚良倒是丝毫不介意沈飞神秘与否。
只要沈记五金店能一直稳定给军方提供原材料,那么有些东西,他完全可以不去深究。
“严伟,以后就由你来负责接触这个叫沈飞的老板。”
“是!”
严伟敬了个军礼。
“你要切记,和人家接触的时候一定要隨和一点,你作为人民子弟兵,最好是和咱们的老百姓打成一片。”
陈楚良说的略微含蓄,差点就没说这五金店的老板是我们军方的宝贝,一定要好生供著。
毕竟,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