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表忠心呢!
众人嘴角抽搐,有清高者更是目露讥讽,挥袖扭头。
赵光熙却是眉笑眼开,大手一挥,吩咐力士将陈顺安的奖赏亲自送去,
“老陈,干得不错!好生休息,后面的事就别再操心了!”
赵光熙现在是生怕陈顺安这个老骨干有何闪失。
得了奖赏,共计六十两银子、四滴五轮水、数匹绸缎、可做中品利刃的锻石数斤。
其中最让陈顺安满意的,自然便是四滴五轮水了。
相当于他四月俸禄所得。
赵东家仁义,哪怕陈顺安最后一场乃平局,也算他赢。
所以再加上前几日预支的薪水,便共有十滴五轮水
果然还得是乱世出英豪的,若是和平光景,陈顺安哪能这么快获得如此资粮?
陈顺安找了个长凳坐下,闭目调息。
婉娘抱着绸缎,将东西收好,寸步不离的站在陈顺安身后,目光戒备,就如一只护犊子的的母狼,随时准备撕咬任何靠近的威胁。
而陈顺安从始至终,看都未看贺启强一眼,对其的攻心阳谋,更是以不变应万变,完全按照自己的章程走。
被当做空气忽视,贺启强心底微恼,脸上却是不露声色。
这次不成,便下次。
反正有的是机会。
二流武者的截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林守拙上场,连挑十二人,守下拳掌擂台,胜下这场。
贺启强不愧是赵光熙提拔起来,专修横炼功法的高手,一身皮膜铁石难伤,光是矗立原地,便真如一头毛如钢针的黑豕,也胜下横炼硬功这一场。
但腿脚轻功,水窝子这边输了。
万隆碓房有位修上乘轻功《鹤武松风功》的二流后期武者,身法一展,好似轻烟盘旋。
看得水窝子这边不少轻功武者,惊叹连连,自艾自怜,颇有大受打击之感。
陈顺安经过调息,伤势已经无碍。
他拍了拍婉娘的手,略作气虚的站起,走向枪棍这边的擂台,准备观战。
“嗯?碓房怎么赢了?”
“怪了,吴赛玉此人上个月还只有二流中期实力,怎么短短一月时间,便已是二流后期修为,枪法更是状若疯魔,泼墨不进!”
“不止!吴赛玉莫非还兼修了横炼武功,怎么硬生生吃了三棍,还活蹦乱跳的,这么抗揍?”
台下议论纷纷。
一位水窝子这边的枪棍武者,跌下擂台,胸前有条深见白骨的狰狞伤痕,鲜血不要钱似的淌出,正有医师为其治疗包扎。
看着台上眼底血红,脸颊隐隐爬满蜈蚣状的青筋的吴赛玉,陈顺安眉头一皱。
有淡淡香甜异香,随风飘来。
让人分不清是胭脂香粉,还是
芙蓉膏火?!
果然,碓房内部已经有不少人在烧食芙蓉膏火,增强实力。
只是
陈顺安看着极为暴躁,气血如脱缰野马的吴赛玉,心中暗忖。
烧食膏火的后遗症,果然严重。
比虎狼之药,还要虎狼。
枪棍这场,水窝子又输了。
台上,赵光熙顿时笑不出来了。
他虽然有所预料,但似乎还是低估了芙蓉膏火的效果。
柳如月眉头颦蹙,看向自己的爹,柳穗。
这不管,还能打?
柳穗不露痕迹的摇摇头。
柳如月不甘心的轻咬嘴唇,目光微凝。
“好!我也赏!”
郑仕成拍了拍手,仰面笑道,目露讥讽之色,看眼了脸色阴晴不定的赵光熙几人。
跟我斗?斗得明白嘛你们!
如此这般,在二流好手的对擂上,万隆碓房、水窝子两方是两胜两负。
刀剑这场,便显得至关重要起来。
这边的比斗继续着。
锣鼓队吹三通、打三通,震得人耳发麻。
陈顺安目光扫过魁星塔外边的人群,百姓们将道路都围得严严实实,其中各种卖火烧的、卖酥糖的、卖冰水的。
陈顺安很快注意到一群有些熟悉的戏班子。
也如水窝子、碓房双方一样,搭着个宝辇。
只是宝辇上并无什么神像,而是一群耍戏法的。
什么踩刀梯、扮狗熊、神仙索,也是吹吹打打极为热闹,簇拥着一帮看戏的百姓。
其中,小点的杂耍艺人,不足十岁;大点的年近四十。
看幌子,是汤圆胡同后面的金家班,在武清县名气不小。
所以这才能在魁星塔附近搭台表演,没被官府驱赶。
算是有入场资格。
“不对劲。”
忽然,陈顺安目光一凝。
其余武功路数也就罢了,唯独于轻功一途,陈顺安目光毒辣,甚至能看清他人双腿大筋的弹动。
这群耍戏法的,不少人都隐藏了实力,脚下提劲如灵猫踏步,腰胯带劲,力道暗转。
甚至不少人都给陈顺安一种忌惮、戒备之感。
而且,这群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