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轮水,便是养神大药之一。
八宝汞,乃乱神大药之一。
哪怕在黑市上,这些跟一流境界修持有关的大药、秘籍,也是少之又少。
基本都被有头有脸的势力把持。
所以,这次的灵官截斗,赵东家是下血本了!
成功引起陈顺安这头深水大鲶鱼的兴趣。
三德子说罢,从怀里慎重掏出一只石瓶,递给陈顺安道,
“这好像叫啥五轮水,李掌柜是慎之又慎让我转交给你的井棚今日就放假了,大伙休整下,迎接后日的灵官截会。”
陈顺安接过,打开一瞧,诧异道,
“怎么这么多?”
即便预支三月福利、月钱,陈顺安到手的五轮水,应该就三滴罢了。
可现在,这石瓶中,摇摇晃晃近乎一小半!
“东家当着我们的面把你都快夸上天了,直接大手一挥,你的各种福利直接翻倍别说了,让我缓缓。”
三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陈顺安顿时懂了。
自己这是被千金市骨,拿来勉励旁人的。
看看这年近五十的老陈头,尚且兢兢业业、敢打敢拼,你们这些后生仔,可不得加倍奋斗?!
若是之前,陈顺安被如此高高架起,或许还有些如坐针毡。
但现在,他只觉稀松平常。
这便是实力提升带来的底气。
“所以呢,你们要争?”
陈顺安收下石瓶,端起酒壶,给两人倒酒。
刘刀疤直勾勾的看着陈顺安,终于忍不住问道,
“陈爷”
“叫我老陈,不然我把你踹出去!”
“行!老陈,你也吃了龟鹿二仙膏,你咋雄风抖擞依旧?!花舫那晚上,那动静可不小,我还专门听了会”
陈顺安嘴角抽搐。
刘刀疤这浑人,怎么还有偷听墙角的习惯?
陈顺安放下酒壶,想了下,道,
“实不相瞒,我也深受龟鹿二仙膏之苦但在突破二流修为后,气血满溢,身根撘续,已经无碍。”
“原来如此!”
刘刀疤闻言,面露恍然之色,一口气将杯中酒水饮尽。
他毅然道:“争!怎么不争!再不争,俺媳妇就跟人跑了!”
陈顺安又看向三德子。
三德子嘿嘿一笑,道,
“我不是那块料”
陈顺安颔首,没有多劝。
人各有志。
“那老陈你呢?争不争?这事风险大,收获也大。”
三德子好奇问道。
天色渐晚,婉娘在院中掌灯,亮起灯笼。
三人影子在地上拖长,方向各异,模样不同。
陈顺安咂了口酒,不疾不徐道,
“看情况吧。事缓则圆,当疾则疾,当隐则隐,毕竟小命要紧。”
两人点点头,不再多说。
片刻后,两人摇摇晃晃起身。
陈顺安起身,跟两人一起走到巷口,叫了辆驴车,目送两人离去。
月光下的石板路泛着微光,灯火交织,车马如流。
武清县这几日的夜景,也颇为堂皇。
陈顺安深呼吸一口气,并未回家,而是大步去了趟赵东家府邸。
他准备将遇到虚假侠客、获得啯噜牌把的事,告诉赵光熙。
自然,会隐去金鳞鲿和马秀才等信息,只挑重点。
陈顺安毕竟跟赵光熙休戚相关,属于同一阵营。
陈顺安不想因为自己私藏关键信息,导致赵光熙误判局势,陷入被动。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半炷香后。
陈顺安回到炒豆胡同。
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陈顺安自觉似乎低估了赵光熙。
当他告知赵光熙啯噜侠客进京,瓮山聚义之事后,东家似乎并无多少意外。
反而还倒过头宽慰陈顺安,让他安心做事,一切事由赵光熙顶着,无需多虑。
既如此陈顺安也就放下心来。
进屋。
婉娘动作熟练的给陈顺安宽衣、脱袜、洗脚。
汤浴温度正好,陈顺安头枕在婉娘白花花的大腿上,任她按摩肩颈,舒服得直哼哼。
不仅洗去浑身疲惫,就连念头都通达许多。
“哥咧。”
“嗯。”
“听说你去了花船彩舫。”
“嗯?”
“听说是个叫小蛮的骚蹄子。”
“嗯?!”
婉娘的语气没有疑问,一副平述模样。
陈顺安的心稍稍提起。
“哥咧,好生保重身体,外面的骚蹄子都图的是你的银子,吃一吃,玩一玩就行了。”
“嗯。”陈顺安放下心来。
还是我大圣朝的女子德行优良,知书达理,有容人心襟。
“哥,我要五两银子。”
“嗯。”
陈顺安没有多问,右手一抓,就将褡裢从杉木衣架上取来,直接丢给婉娘。
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