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好多年都不曾体验到了。
入夜。
玉盘高悬。
模模糊糊的,他的耳边又响起道道呢喃般的低语——
“顺安兄送福水为假,接济我马某为真,此等恩情虽小,亦不可忘却啊。”
“幸亏有陈爷这两担福水,否则我们大人能忍,两个孩子怎么能忍,身上都快长疮疥了。”
“老陈头心善,老太太在的时候经常念叨他,说老陈头是个体面人。唉,福水福水,福到了,但我没娘了。”
…
“我呸!什么狗卵子福水,两桶浊水也来打发我拐子爷?!不如直接把钱给我!且继续跟老陈耍耍,便宜不占白不占。”
床上。
陈顺安猛地睁开眼,目中寒芒吐露,一闪而逝。
“潘拐子?藏得够深呐你!某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