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伙儿合力围杀此獠!”
丁春秋听她大骂,眉飞色舞:“来来来,便是你们齐来,本仙尊又有何惧?”
这时那黑烟旋转速度缓慢起来,显然是里面有人要关闭机关杀出。
又传出段正淳中气不足的声音:“星宿老怪,你敢伤我孩儿,大理段氏同你不死不休!”
丁春秋大笑道:“大理段氏?你这乱臣贼子扯什么虎皮,我延庆老弟的段,才是真正的段氏!再说……”
他嘿嘿一笑,不怀好意道:“我也不会杀你儿子,我吸光了他内力,就逼他默写出北冥神功的秘笈,传功天下,以后大伙儿你吸我、我吸你,谁吸的多谁厉害,却不强似苦哈哈的打坐修炼?”
函谷八友中剩下几人一起大骂:“你敢!本派绝艺,岂容你这般轻贱!”
丁春秋哈哈笑道:“本仙尊的器宇,又岂是你们这些废物所能想象?本仙尊可不是我那满心都是女人的老鬼师父,我要让你们这些废物都瞧一瞧,谁才是逍遥派最杰出的传人!”
姜明哲听了暗自佩服,心想若是不论立场,人家丁春秋果然有几分了不起!
北冥神功这门神功,别看人人喊打喊杀,若有机会能学,谁不争先恐后来学?到时候武林之中乱成一团,便似养蛊一般,丁春秋仗着他的化功大法大肆收割,要做武林至尊,简直易如反掌。
丁春秋为了诱姜明哲上钩,弃了柔丝索不顾,阿紫没和他客气,唰唰扯了过来,绕成一团收了,随即便见姜明哲、段誉面无人色,似乎吃了大亏。
她不及多想,纵身就扑上去救人,丁春秋此时无暇他顾,大叫道:“国师助我!”
鸠摩智身形一晃,挡在阿紫身前,一记火焰刀切出,阿紫轰出冰寒掌力,两人掌力一炎一冰,立刻腾成一团白雾。
鸠摩智大笑道:“好掌力!阿紫姑娘,再接小僧几招!”
他试出阿紫内力厉害,便不同她硬捍,身形一展,双掌倾刻间幻出层层掌影,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快掌。
阿紫只觉目不暇接,大叫一声,不管不顾发掌猛轰,鸠摩智轻轻巧巧避过,嘭的一掌打在阿紫肩上,阿紫虽仗着浑厚内力不曾受伤,却也被她打的翻了个筋斗。
鸠摩智正要上前补招,忽听嗖嗖两声,伸手一抓,捉下两支短箭,笑道:“木姑娘也要和小僧动手么?”
木婉清面寒如冰,低喝道:“受死吧!”
抽出长剑杀了上来,钟灵、阿碧对视一眼,各取兵刃杀来。
鸠摩智对付这几个女孩儿,不费吹灰之力,躲过两招,指头一捺,阿碧长剑断折,细细的骼膊受不住馀力,往后一扬,带着身体飞起,摔得狼狈不堪。
钟灵惊呼道:“阿碧快跑!”斜刺里一刀砍来,鸠摩智袖子一挥,那口刀弯折扭曲,呼的一下飞出。
钟灵虎口破裂,身形也被带得跟跄跌出,鸠摩智袖子反甩,打向钟灵背部。
他这一招,乃是少林绝技中的袈裟伏魔功,看似是轻飘飘的袖子,但是真气所至,比大锤、铁鞭也不略轻,若是击实,钟灵纵然不死,也要骨裂筋折。
木婉清先前一招使老,不及救援,眼看着鸠摩智大袖砸落,忽然一条细细铁杖斜刺里探出,一搭一绕,替钟灵挡下了这一招。
钟灵晓得自己死里逃生,吓得面无人色,动作却是不慢,便似她养的闪电貂一般,就地一个跟头滚开老远。
鸠摩智脸色一沉,信手一掌逼退木婉清,扭头看去,不快道:“段施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延庆一条断臂上,紧紧绑着一根细长铁杖,还有一根握在唯一完好的手中,正是这只手方才出招救下钟灵。
段延庆面如死尸,以腹语咕哝咕哝说道:“你对付别人,我不管,这个姓钟的小丫头,于我有恩,你若伤她,我必杀你。”
钟灵灰头土脸爬起身,眨了眨眼,想起当初段延庆断了骼膊,慢慢向外爬时,是她看了不忍,将他拐杖丢了过去,又应他所求,壮着胆子,将一根拐杖绑在了他残臂上。
当时段延庆便留下话,说钟万仇倒戈背叛,害死了叶二娘,本来养好伤势就要回来杀个鸡犬不留,看在钟灵面上,抹了这一笔血债。
她本以为于段延庆而言,自己替他绑上拐杖那点微不足道的恩情,这就算是还了,却没料到时隔许久,段延庆竟然为了她,当面和鸠摩智叫板。
钟灵虽茶,心地却是不坏,忍不住道:“段老大,你、你不用这样帮我的,你武功虽然高,但是只剩一只手,打不赢这个吐蕃和尚的。”
段延庆眼珠一翻,冷然道:“谁说我要和他打?只要他不对你出手,我和他是友非敌,自然不会打架。”
钟灵可怜巴巴道:“那那那他要杀木头人和紫丫头或者阿碧怎么办?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她们若出了事,我一定心疼的活不了了。”
段延庆不耐烦道:“你如果自己要寻死,老夫自然成全。国师若要杀别人,杀一百万人也同我无关。”
钟灵疑惑道:“你心真硬啊,那杀一百万零一人时,你是不是会心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