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小时候最爱看书,,而且最爱看的就是阿朱送的这本。哈哈哈哈!”
段誉大奇,讶然道:“阿朱姑娘莫非竟能未卜先知?如何竟知道大哥小时候爱看的书?”
萧峰叹了口气,冲着阿碧抱一抱拳:“阿碧姑娘,以后你不免多多操心,我这做大哥的,先行谢过。”
阿碧脸孔更红,心道我还以为只有阿紫这么调皮的人,才会乱点鸳鸯谱,不料萧大哥这般豪杰,竟然也做出这般事来。
这时阿紫笑眯眯道:“我姐姐给你的东西,你不打开看看么?”
萧峰听了本想打开,念头一转,停下叫来小二:“劳驾,替我们安排一间雅间,重新安排一桌酒菜。”
小二连声答应,立刻安排了雅间,引着众人进去各自落座,自出门安排酒菜。
萧峰坐定,这才打开包裹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古怪神色,叹道:“玄苦师父当年传授我武艺,却是不曾传授梵文。”
阿朱讶然道:“梵文?”
她“恰巧”坐在萧峰下首,探头看去,果然一本薄薄的黄纸小册,封面上几个弯弯曲曲的古怪文本。
阿朱脸色一变,低呼道:“啊哟,不好!”
伸手柄书一翻,果然里面也都是这种古怪文本,歪七扭八写了满页。
顿时大为沮丧,叫道:“少林寺的易筋经,原来竟是梵文所写!”
萧远山奇道:“易筋经?就是这本经书么?”
阿紫跳起身,跑来看了一眼,好笑道:“你当初得了手,我让你给我看一眼也不肯,如果你给我看了,我就会给你出主意,让你去汴梁找个天竺来的商人或者和尚,翻译成我们的文本,再来送人,岂不是好?”
阿朱难过道:“我若看了,倒象是自己觊觎少林寺上乘武学,所以我故意不看,就是想好好送萧大哥一份礼物。”
萧峰心中感动,柔声道:“你冒险入寺,就是为了盗此书送给我么?“
阿朱点了点头,低声道:“杏子林里,我见你那般难过,好生不忍,仔细想来,都是少林方丈的错,我想我若是他,既然愧对你家,那便该光明磊落,让你知道自己身份,你寻仇也好,回辽国也好,都由你自己选择。”
又道:“我还想,我若是真对辽国有偏见,那么既然让你做了宋人,便不该给你留下任何后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也好,丐帮汪帮主也好,观察了你二十几年,信不过你,还信不过自己眼光吗?偏又留下手脚,让有心人捉你把柄。”
她这一番话声音虽低,却说的掷地有声,显然是真心真意替萧峰鸣不平。
萧峰听了愈发感动,萧远山亦连连点头,喝道:“说得好!阿朱虽是女子,心胸却比许多男人都要开阔,玄慈那老秃驴,连个小女孩子也比不上,蝇营狗苟,令人作呕。”
随即笑道:“老夫知道了,阿朱这个好姑娘,因为气那玄慈方丈对待我儿不公,因此起意要盗了他们寺中秘笈,送给峰儿出这口恶气,是么?”
阿朱点头道:“伯父一猜便着!小女子的确是这么想来,我记得小时候,听老爷少爷聊天,说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固然厉害,但真正镇压气运的绝学,却是达摩祖师手书的一门易筋经,只是此经太过深奥,非绝世奇才不能练成,而且也没有放在藏经阁,不知是失传了,还是别有藏宝之处。”
“杏子林那夜之后,小女子恼恨少林之馀,便想起当年听得这番话,我心想这秘笈既是达摩祖师手书,少林必然视若珍宝,不放在藏经阁,很可能便在专门研究高深武学的菩提院啊!我想萧大哥学武的天分那是极高的,少林和尚们练不成,萧大哥又岂会练不成?于是起意去盗了这门绝学,让萧大哥练成了找和尚们报仇!”
阿朱说到这里,眼里露出狡黠得意之色:“嘿嘿,没想到一猜正着,果然就在菩提院!不过我倒是没猜着,你们几兄弟合力,居然一口气把少林寺挑喽!”
萧远山此前见了阿朱、阿碧和慕容复说话,晓得她们俱是慕容家的丫鬟,自然知道她所说的老爷,便是慕容博。
忍不住叹道:“慕容博这老东西,当真博学多闻,幸好他没你聪明,想不到这秘笈所在,不然他若得了神功,我未必能报得血仇。”
随即又摇头笑道:“说来这老贼害了我一生,但最后看来,他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也是可怜人一个,嘿嘿,报应不爽,报应不爽。”
说罢取过易筋经手册翻了翻,看向阿朱道:“阿朱姑娘,慕容博别的不谈,见识眼光,多半比我高明许多,他说这门神功超过七十二绝技,此言多半不虚,我瞧你也是聪明姑娘,若练这门神功,将来成就,未必在那天山童姥之下,可你看也不看就给了峰儿,你有没有想过,峰儿毕竟是契丹人!”
阿朱脸孔陡然涨红,站起身道:“伯父,我现在知道你和慕容家仇深似海,我自幼父母离散,得慕容家收养才能长大,你会因此瞧不起我么?”
萧远山摇头道:“大丈夫行事,当恩怨分明!我和慕容博之间的仇恨,就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事,连他儿子都不涉及,又怎么会迁怒你一个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