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人了。”
神的神魂？
我想到了凶神。
修罗天傀看向我又继续道：“张家返祖化尸，不是说张家孩子的肉身变为第一具尸祖那样的肉身。而是说，那具身的神魂想归来夺舍。当初第一具僵尸有了神魂之后，那个被请出来的神也想留在人世间，做一个真正的人。后来，他叛离了茅山张家，并且在外娶妻生子，没想到真让他成了。只是后来，茅山张家又找到了他，那一战，那具神的肉身被打碎之后，每过一段时间，他的子孙当中就会有一个男婴被夺舍。”
果然是这样。
我轻锁眉头。
修罗天傀眯眼看着我道：“对于张家来说。张家孩子返祖是天大的好事。代表着老祖回归，赶尸人张家又可以崛起了。所以以往张家特别重视这件事，但凡发现下面孩子有返祖的可能，就会将其供奉起来，等待先祖降临。只是，很显然，对于那些孩子来说，神魂被夺舍，并非是一件好事。”
我点头道：“没有人想自己被夺舍。”
“不错。没有人想自己被夺舍。”修罗天傀嘶哑回应道：“所以，张家创造出了活俑和天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