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爷客气了，您随便。”方经理恭敬一点头。
方经理是有意提点了富察海晏。
富察海晏本来还在挣扎，在听到张三爷三个字之后，惊得抬起头，眼神充满了恐惧。
而另外三个人听到方经理的话，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
那先前问话的中年人跪在地上，磕头道：“三爷。我们有眼无珠。海晏少爷只是……只是一时喝多了，对三爷不敬，还请三爷开恩。”
身份说破了。
我也没想隐藏身份，对着方经理又问道：“方经理。我们虎啸山庄的人这段日子在开明镇一直这么嚣张吗？”
方经理愣了一下。
一旁中年人慌忙插话道：“三爷。没有。绝对没有……”
“不想死就闭嘴。有没有，我妙音坊查得出来。”白玉清一句话，止住了那人继续说下去。
方经理叹息了一声，对我道：“张三爷。其实也未必怪得了他们。他们也是才入主开明镇，有些非常手段也是情理之中。”
“非常手段？”我冷哼道：“再如何非常手段。当初四海楼也是帮了我才拿下了锦西城外的一战。如果连对朋友也用非常手段，我虎啸山庄以后还怎么在东三省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