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沪老许也在上沪开始现身说法展示他一次意外的惨痛教训了。
好多好多上沪骑手早就听闻过他的事,和饿了么小罗对比明显。
不过以前听过是一回事,当你亲眼目睹老许截肢后的残肢。
还有他藉助假肢义肢行走的一幕幕给人的衝击还是很不一样的。
30號上午9点多,路小星再次在红线京外卖大厦前被交警劝走。
她耷拉著脸沿海河边护栏漫无目的行走,一道身影怂贱怂贱的从后方追来,“姐,渴不渴?”
“我给你带了果汁要不要尝尝,这天这么热晒多了容易脱水。”
路小星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她蠢弟弟梁聪。
她压根没回应继续向前,走著走著梁聪又窜到了她前方拦路。
路小星伸手按在梁聪脑袋上发力推开,“滚。”
“我从小一辈子的梦想和追求就这样被你毁了,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是重组家庭但两姐弟一块长大关係真不差。
4月份出事当晚她把弟弟双手捆绑在副驾驶座车门上边的扶手。
蠢弟弟突然伸腿来踩剎车?
在警校里被老师多次教导的路小星第一反应就给他一个大巴掌。
先打懵蠢弟弟才踢开他的腿,同时努力保持车向和车速。
前辈们都说一旦遇到有人抢方向盘或者类似的案例时。
最佳反应是大耳瓜子打懵人一定要把车子的控制权稳住。
遇到这事千万別陷入“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的反问陷阱里。
或者他乱踩你也乱踩的陷阱里,千万別跟著傻憨憨的节奏走。
一巴掌不够就多来几下,对方懵的越厉害你才能正確开车行车。
所以两个多月前路小星出车祸最后只是被追尾。
她繫著安全带弟弟双手被绑在车门上的扶手处,骨折级伤都没有。
意外伤残的悲剧被终止了,可顶风作案还是擅自离岗搞成这样。
路小星的警途没正式展开就结束了。
梁聪差点被推的摔跤,还是贱兮兮凑了过来,“姐我也很惨啊,你穿不了警服。”
“我也是不能追梦,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音乐。”
“现在都不能进音乐学院一直都是浪费青春。”
“爸妈至少还支持你去警校圆梦。”
说话求饶中他再次把果汁递了过来陪笑。
路小星差点气疯了,“你是不是青春期只长个子没长脑子?”
“梁叔叔那么大家业等著你继承,你玩个屁的音乐。”
“玩到被学校开除?我要是梁叔叔非得把你吊起来打。”
她们重组家庭时梁聪他爹有钱是大老板。
那她这个闺女去当警察对家產一点不馋,才是梁叔叔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她是感觉揍这个憨货弟弟揍得太少了。
梁聪也犟了起来,“狗屁,別拿钱来侮辱我的理想。”
路小星,“——“”
小路再次想揍弟弟时,一个骑著二轮电动车的身影从后方开到两姐弟身侧三米內。
开车的人对路小星道,“小星你还真是一根筋又在这边晃荡。”
路小星转身后眼前一亮,“晓菱姐,求求你了帮我说点好话吧。”
这是顾晓菱,不少人或者说无数人都知道她是张总小姨子。
顾晓菱剎车后从电动车上下来,“別,我可没那个面子。”
“我是观赏下行车过程抢方向盘、乱踩剎车油门的人才有多帅。”
她一脸好奇瞻仰姿態,看的梁聪差点想从岸边跳河里。
十几秒后还是没忍住这种看奇葩的眼神,梁聪放下果汁就跑了。
路小星忍不住捂脸,“晓菱姐我们家的人其实挺正常的,男孩子就是情商低、普遍比咱们晚熟几年。”
顾晓菱调侃道,“还凑合吧,富二代不乱搞不紈絝也算优秀了。”
“你別想著回警校了,我姐夫从南韩回来又跑起交通安全宣传。”
“这时候帮你说话岂不是打自己脸。”
路小星绝望了,认命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