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这样的人在外面接收的消息多,有很多还是来自逃犯群体。”
“我忘了听谁说过,哈市有个隱藏很深的狠人。”
“应该和09年你们这边绥河一件母女失踪案有关。”
“作案的狠人不止思维縝密,打扫现场也乾净几乎没留任何证据线索,他人是殯仪馆火化工专门火化尸体。”
“不管是这起母女失踪案还是接其他杀人单子。”
“直接火化消灭证据,那才叫一条龙的狠人。”
“我听了就觉得那是大杀才,就是距离远也不认识绥河什么人。”
“以前也就没对外说过这事。”
彭兆林,“”
杨博、葛守家再到明年才入职的甄珍全都惊呆了。
杀人毁户灭跡再到直接火化可还行!!
这好像还真是触及到刑侦领域某种盲点了。
张凡举杯笑道,“我听说那人可能留过打架斗殴案底,但真刑拘领域的应该一次都没有,他次次处理的太乾净。”
“在你们这边犯过不少事,次次乾净。”
“一两个普通刑警去盯梢估计都会被轻鬆反制。”
“这些是听说来的,正確率可能只有50左右,你们多少留意调查下就行。”
彭兆林急忙点头,“多谢张总,太感谢您了。”
“我们一定慢慢查,认真查。”
毕竟知道的都知道,东南亚有多少內地逃出去的逃犯?
比如利剑玫瑰里瘤哥一伙外逃首选东南亚。
不管勃磨、泰国、莱佩还是越南多得是华人大亨大富豪。
那些大亨手下未必没收拢一波凶狼逃犯当小弟。
张凡这类大亨坐地虎和其他人交流时,鬼知道都在聊什么。
这在信息互通方面也是一张大网。
至於张凡没说那个隱藏的狠人的名字?不说也没关係。
09年绥河一对母女失踪案,被绑了带去殯仪馆烧了火化了?
彭兆林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慄,这比邓立钢团伙的碎户还恐怖。
因为碎户你至少明確立案了还是多年来邓立钢流窜多省。
能一次次把案子串联起来併案,让多地警方追踪为受害者討公道。
可直接火化成盒?不是张凡爆料,当地都完全不知道。
顺著绥河某失踪案查,再去查哈市现在所有的火化工。
真普通火化工和时不时接单子杀人火化的狠人,是不一样的。
老刑侦盯一阵子就能察觉出不同。
就像当初负责接待邓立钢那批游客的保安主任老丁。
观察一阵子就给张凡匯报那几个游客不对劲了。
至於哪一对母女失踪案?绥河一个普通市每年失踪人口可能不止一起,亲母女一起失踪的也不会多。
片刻后。
张凡一行人还在吃喝交流,出去打了几个电话的葛守家走回来皱眉道,“事情果然不简单。”
“09年绥河那对母女失踪案,报警的家属还是骆闻。”
“那位骆法医在辞职前堪称当时我们黑省第一法医。”
“前后在绥河几次报案,也发现了失踪案新证据就是没结果。”
法医是什么?法医和法证在搜集整理各种证据链时。
基本都是出报告的大佬。
其他人刚想说什么,彭兆林急忙道,“吃饭,难得请张总吃顿饭,案子等吃过了再去办。”
一段时间后张凡重回酒店。
阿香都好奇了,“你这是听哪个小弟吹牛想起来的案子?”
“彭队他们能顺利抓人,帮那个前法医破案吗?”
彭兆林等人送了几箱吃喝上的土特產。
张凡这回礼也太独特了一些,张凡摇头,“不好说,说不定正在侦破中,那个狠人就发现不对劲潜逃了。”
原无证之罪里多少人想涂死李丰田还不是被他一次次跑路。
一个人知道自己指纹留了案底,直接手搓硫酸可还行?
不过就算他真逃了,也等於另类完续子。
就像张凡遇到了上通缉令的邓立钢、王二勇?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怎么反向抽菸,六七星杀手一旦正面刚上红线的武德充沛也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