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不动伤人?
高位截瘫风险可还行!!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为什么那么秀。
坝子很自然的后退几步,帮忙翻译。
瘫在地上还能说话的青年急了,张口一串叫喊。
他是玩假幣的,不到30岁想要赚多了天天天酒地。
高位截瘫?!一点假幣的事,没这个必要吧。
坝子尬笑著翻译,“他说去大曲林,赶紧去,多少钱都行。”
“如果凡哥你也是被假幣坑了,他愿意假一赔十。”
某银行柜姐进院子喊几句,就跑进木楼。
这几个也是刚出来。
事情还没太清晰的展示全貌。
但职业搞假幣的被找上门,能有多难猜这是因为什么?
警察不可能下手这么狠。
很快,某柜姐也被坝子小弟押出来了,一番交流也慌了。
快速拿出来2万人民幣,求著张凡去送医。
有高位截瘫风险的,是这个假幣窝点的老大,银行柜姐亲哥。
柜姐丈夫是肩关节脱臼,附加一点点韧带撕裂。
柜姐小叔子有一点点肋骨骨裂。
最后柜姐堂哥是最轻微的昏迷。
一击就睡了。
这是半大小伙子下手没轻重。
还对眾多人体要害有了大师级经验。
看到一个个要害就想要顺势精准出击的结果。
张凡略感尷尬,上次几千块的抢劫发展成几百万善后。
超坑。
这又是差一点,他想吐槽是不是目標本身太虚了。
坝子也不急著钓鱼发財,热心的叫车开始送人。
包括叫救护车,他出钱。
他偷瞄到张凡接2万人民幣往包里塞时,有格洛克身影。
不敢对张凡太好奇。
麵包车上再次散烟后,坝子看向柜姐,还是说重口音普通话,“你们这些假幣怎么做到这么高级的。”
“不是职业原因,我都做不到准確分辨。”
柜姐依旧很慌。
等她看了张凡几眼,也用普通话道,“我听说最上游老板是接手了外国的技术。”
“搞定了变色油墨、无酸纸。”
“我们这里是电板製作不够精美,缺乏最顶级画师仿造图案。”
“也缺顶级雕刻师去造版,没凹版印刷机。”
张凡惊了,“你们能搞定油墨和无酸纸?”
这不是小活。
他不懂造假幣,可是看过(无双)。
他就说吧,该老老实实呆在工地。
这齣来几天,接触的没几个老实干净的。
国內的警察若有这经歷,这是多少行走的二三等功?
柜姐点头,“我上班的银行也有管理层做我靠山,不怕普通的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