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防卫有一点点过当,最低能打到无罪释放吗?”
张律师喝著茶满脸自信,“你们找上门,就应该知道我的实力,按照判例法的核心地位。”
“正当防卫稍微出现过当结果,无罪的难度有。”
“但不大。”
提潘看一眼张凡,补充,“是有一点难度,死了六个。”
张律师一口喷了半桌子茶水,目瞪口呆,“你管这叫一点?”
他抓起纸巾擦擦桌子,起身吐槽,“你朋友伤势严重吗?他若是有重伤,还好说。”
提潘再次看张凡一眼,“我朋友无伤,是另外一个被波及的无辜工人中了两枪。”
“开枪乱战,那种时候太容易失控。”
张律师又喝了口茶,“衝进工地抢劫的歹徒们,伤了几个?”
说完张律师也盯著张凡,“死了六个,伤的也不少?这么大型的团伙作案,对我们是利好消息。”
“比如几个歹徒合伙有预谋计划的闯入民宅抢劫施暴。”
“被主人意外反杀。”
“这可以按判例法打到无罪释放的。”
张凡进来后除了叫他一声律师外,没说话。
但张大状混到今天不是傻子。
他是意外眼前斯斯文文、高大帅气的靚仔。
若不是皮肤被晒得有点黑?不至於这么凶吧。
提潘尬笑,“还有三个碎蛋,两个瞎了,小伤就不多说了吧。”
张大状长吸一口凉气,“200万人民幣或30万美刀。”
“这是拋开我律师费的最低费用,有就五五开,无罪释放。”
“我的律师费,看在你朋友这么凶的份上,先欠著就行。”
超过十个闯入別人家或公司,还枪战了。
死伤结果很大。
但不是没得打。
在勃磨更有的打。
十几万平方公里的三边坡,军阀自立毒梟们乱搞。
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这里就是最大毒源地。
张凡某一个朋友犯下的案子,说大很大,说小也小。
大曲林以西混战区,哪天不死一批人?
张大状也很喜欢结交这样的猛人朋友。
猛人朋友多了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