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良,打量着对方血葫芦一般的样子,问道:
“商太医,你—您—您没事吧?”
目光落在商云良那被血染红的右腿,他心中一惊:
“您受伤了?”
商云良感受着浑身躁动的血液,浑不在意: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回去抹点药,问题不大!”
沉千户愕然。
您确定这叫没事?
下次谁再认为您是个只会熬药的太医我就跟谁急!
您不是太医,您是奉先在世啊!
“咱们的弟兄刚刚死了两个,现在还有十七个人。”
“继续进攻,追着这右路的鞑子,打散他们!”
第一句话是沉千户说的,而商云良立马补上了第二句。
这下命令的口吻说的轻松自若,似乎本就该是这般。
偏偏沉千户还没办法反驳,论官位,人家带着正五品的衔,甭管临时不临时,论地位,这位以后回去保底都是个“神仙”,哪里是他能比的?
再最后,战场上斩首杀敌论功,猛得一塌糊涂的商云良,那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沉千户的血性也被完全激发出来了。
染血的绣春刀和长矛举起,遥指着天空中那轮沉默孤寂的皎皎明月。
“杀!”
怒吼声响彻了旷野,战马嘶鸣,血腥的厮杀仍然在继续。
鞑子已经意识到了眼前这一队明军的扎手,但他们并不打算放弃。
作为大汗最锋锐的刀锋,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些连甲都不穿的明人面前退缩。
长生天不会庇佑失去勇武的战士。
他们要斩下这些明人的头颅,悬在马尾,剥下他们华美的衣服,作为向大汗献功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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