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胸口,不服气地憋出一句:“说不定再也不会开了。” 被扣上苛待动物的罪名,《结婚这件小事儿》想要继续录制,就要面临转型。可是赞助商不愿意冒这个险,金主正在观望,有好几家都在计划撤资。 石韵潇拿不准白歆芮的态度。 节目停播,她好像并不受影响。她会继续按照她的计划,该去晚宴去晚宴,该登红毯登红毯。她的事业不会受到影响,甚至会因为一纸离婚声明得到全网的关心和爱护。 唯一受到牵连的只有他。 节目结束后,他再也没有理由留在她身边。 其实他都明白的。三年时间早就到了,他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计划外的,他和她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是他赚来的。 他按住她纤薄的脊骨,抱她更紧。 “别。衣服是借来的。” 她坚定地从他温热气息的迷醉中退出,分开一步。然后认认真真地解下腰带,把裙子挽起,举过头顶。 她一丝不苟地把衣服叠好,装回盒子里。 石韵潇目不转睛地等她收拾完,抬手,帮她整理发夹。他看见她的睡裙,暗灰调珍珠白真丝面料,光滑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放下交叠的长腿,把她揽过来,让她坐在腿上。 温度隔着西裤和丝裙传递。 她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肩膀上: “Bauxy晚宴递了邀请函,有你的。” “我去不了。实验室最近很忙。” 他遗憾地抚过她柔软的长发,强调:“今天看你穿过了就够了。很好看。” “那你就可惜了。”白歆芮弹起,深深望向他的眼睛,“到时候我不穿这件。” “你说,衣服是你制作人特意给你借的?” 白歆芮点头:“但那也不意味着我不会拒绝。” 石韵潇一只手将她在怀里按得更深,另一只手游移。他吻上她的鬓角: “但他似乎对你很重要。” 白歆芮不肯定也不否认,反而勾起明媚的笑: “你吃醋啦?” “没有。” 石韵潇的话说得不真诚。 白歆芮被他生生按进绵软的床里。 刺耳的手机闹铃突然响起。 她如获大赦: “十二点了。” 石韵潇哪肯放她。他拿起手机按掉闹钟,凑到她耳边,极为缠绵地落下一句: “怎么?你的水晶鞋掉了?还是南瓜车要飞了?” 他抬起她的腿: “放心,我没有变老鼠的习惯。” 白歆芮努力直起身子,可是腰背酸痛让她不得不讨饶: “歌!是新歌!我的歌发了。” “哦,要拿来当背景音乐。” 白歆芮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要营业啦!” 几轮来回纠缠后,电话铃声炸起。 白歆芮的双手被石韵潇牢牢锁住,他只给她看来电页面,然后滑动接听。 “喂,陈姐。” 白歆芮的声音像是从牙齿的缝隙中挤出,听起来有几分委屈的乖巧。 “说好了整点发微博,粉丝都等着了,怎么还不发?” 石韵潇捣乱,害怕被陈泮听出来,白歆芮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知道了。” 陈泮警惕: “你在干嘛?睡着了?他在旁边?” 她实在忍得难受,小猫似的嗯了一声。 陈泮撂下一句抓紧时间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怎么办?”石韵潇装傻,“她更要恨死我了。” 白歆芮咬牙切齿,抓过他的头发: “你先考虑一下我会不会恨死你。” 凌晨十二点三十六,白歆芮粉丝总算等到了她为新歌写的长篇小作文,含泪三连。 当然是她一早就写好存在草稿箱里面的。 内容很真诚,是她反复润色过的。里面包括了选歌的心路历程,退圈三年的成长和变化,还感谢了制作过程中提供帮助的老师——对松松的感谢是她零点后唯一修改扩写的。石韵潇怀疑她有对他不满意的成分在,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凌晨一点,电视剧《向光山海》的主题曲《十五度海洋》冲上了新歌榜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