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目光都还停留在水镜消失的地方。
尤其是千仞雪。
她站在大殿的一侧,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腰际,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却苍白如纸。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哪怕她是天使之神的传承者,哪怕她拥有着世间最神圣的武魂。
但在刚才那一刻。
在亲眼目睹修罗神如同进食一般,将同为神位传承者的唐三吞吃入腹时。
她感到了恐惧。
那是高等生命对低等生命的绝对压制。
也是一种对于未来的深深无力。
修罗神降临了。
带着神界执法者的无上威严,降临到了这个位面。
而尘景辞,虽然布局深远,虽然手段通天。
但他毕竟还未真正迈出那最后一步。
他还不是神。
至少,在规则的界定下,他还属于“人”的范畴。
若是正面对上
千仞雪不敢再想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云床之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总是风轻云淡,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只手撑起的男人。
此时的尘景辞,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模样。
似乎刚才那个吞噬灵魂的可怖神祇,不过是戏台上的一个小丑。
“怕了?”
尘景辞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清脆的响声,让千仞雪浑身一震。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化作了决绝。
“我不怕死。”
千仞雪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我只怕,这世间再无人能挡得住那尊杀神。”
说完这句话。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向前踏出一步。
嗡。
一股灿烂到极致的金色火焰,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上燃起。
那是天使圣火。
“不惜一切,亲自下场。”
“现在看来,这个修罗神,给了我一个,还算满意的答案。”
他说着,缓缓地,从云床之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
一股,无形的气势,开始在他的身上,缓缓升腾。
那气势,并不霸道,也不张扬。
却仿佛,凌驾于天地万物之上。
连这座由法则构成的宫殿,都在微微地,颤抖着,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君主。
“主上,您要出手了吗?”
镜的眼中,战意升腾。
“不急。”
尘景辞摆了摆手。
“鱼儿,才刚刚上钩。”
“现在就收杆,未免,太无趣了些。”
他走到水镜之前,看着镜中,那个不可一世的“唐三”。
“他不是,想找我复仇吗?”
“他不是,想拿我,当他重生的第一块磨刀石吗?”
“很好。”
尘景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心神摇曳的笑容。
“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也让这方世界,所有的凡人,所有的神祇,都好好地,看一看。”
“所谓的神。”
“在我面前。”
“究竟,算得了什么。”
水镜之上的波纹渐渐平息。
最后那一抹猩红的血色,却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除了尘景辞端着茶杯轻轻磕碰杯盖的脆响,再无杂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还停留在水镜消失的地方。
尤其是千仞雪。
她站在大殿的一侧,金色的长发垂落在腰际,那张绝美的容颜此刻却苍白如纸。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哪怕她是天使之神的传承者,哪怕她拥有着世间最神圣的武魂。
但在刚才那一刻。
在亲眼目睹修罗神如同进食一般,将同为神位传承者的唐三吞吃入腹时。
她感到了恐惧。
那是高等生命对低等生命的绝对压制。
也是一种对于未来的深深无力。
修罗神降临了。
带着神界执法者的无上威严,降临到了这个位面。
而尘景辞,虽然布局深远,虽然手段通天。
但他毕竟还未真正迈出那最后一步。
他还不是神。
至少,在规则的界定下,他还属于“人”的范畴。
若是正面对上
千仞雪不敢再想下去。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云床之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总是风轻云淡,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只手撑起的男人。
此时的尘景辞,依旧是一副慵懒的模样。
似乎刚才那个吞噬灵魂的可怖神祇,不过是戏台上的一个小丑。
“怕了?”
尘景辞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清脆的响声,让千仞雪浑身一震。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化作了决绝。
“我不怕死。”
千仞雪的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