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身上带着一股莲花的清香和淡淡的水汽。
她顺着尘景辞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公孙离抱起一条半人高的红色锦鲤,笑得眉眼弯弯。
“在想,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
尘景辞收回目光,轻轻将镜揽入怀中。
镜靠在他的肩头,柔声道:
“只要你想,就能一直持续下去。”
尘景辞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不会那么简单。
无论是神界的窥探,还是比比东的野心,都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他如今魂力已达八十九级,距离封号斗罗,只差临门一脚。
但越是接近那个层次,他就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剑神”之道,似乎触动了某种更高层面的禁忌。
有一股源自世界之外的恶意,若有若无地锁定着他。
“景辞!你看!这条鱼好笨呀!”
公孙离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她抱着那条大锦鲤,献宝似的跑了过来。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小腿滑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尘景辞看着她脸上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心中的那一丝阴霾,也随之消散。
他伸出手,刮了刮阿离小巧的鼻尖。
“是你太灵巧了,不是它笨。”
“嘻嘻,还是你会说话。”
公孙离心满意足地将锦鲤放回池中,然后自然而然地挤进了尘景辞和镜的中间,一边一个,靠在了他的臂弯里。
左拥右抱,软玉温香。